怕就不会那么简单。”
听他说起十年前之事,文德上君双目一沉,冷言道,“你也知十年前,若非我轻信与你,岂会害她至此,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生命逝去,这就是你们所谓之的仁慈吗?”
“她命尽于此,这是天命,不可更改。”冥伯星君极力争辩着,他为什么就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他平安,当年若不是任风岚雅自生自灭,恐怕他便要受尽地狱之火,永世不得超生了。
“别同我提天命!”他猛然转身,揪住面前友人的衣领,抬手指向夜施语,“她就是例外,我的面前站着的就是例外,所以……我一定要保她平安。”
“你……”为什么昔日相伴的友人竟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他的偏执最后一定会害死他,哀叹一声,但……无论如何,十年前的事自己有愧于他,所以……“莫要担心,不用你出手,会有人救她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