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自己这最小也是唯一的孩子,轻叹一声,“奉炫,老实告诉我,这燕离殇是何人?”
“陌生人罢了。”尚奉炫目光一直盯着商篱雁离开的方向。
“莫要欺我,说实话吧。”面对他的追问,尚奉炫收回目光,斟酌一下,开口道,“父亲,当年商家之事,如果我说有人幸存下来,您可信?”
“怎么可能,当年那把火我可是亲眼见着烧起来的,怎么会有……”他话音一顿,“你是说……”
尚奉炫点点头,“那人便是那唯一活下来的。”
若有所思的盯着远方,尚攸康喃喃道,“这边对了,这就是为何他要蒙着面,这也是为何我第一眼见他便觉得熟悉,所以……他不是燕离殇,而是商篱雁了,是那孩子,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那孩子……他竟然回来了。”尚攸康的眼角有了泪光,“锦寒,你可知晓,你可知晓!你们商家终是没有被遗弃呐……”
“父亲……”从未见过他这般激动,尚奉炫微微有些愣住,他知道商家伯父名为商锦寒,也知晓两家交情颇深,却不想这么多年过去,父亲竟然在听到商篱雁还活着的时候,这般动容。
如果他知道商篱雁是如何活下来的,又会如何?当年没能救下商家,一直是父亲心中一块病,病了这么多年,都入了骨髓,却不想商篱雁却突然出现,仿佛成了一味药,许能解他心中痛苦的一味药,可惜……可惜……商篱雁却是活不久了。
当今天子不会让他活着,真如他所言,此番这般逼迫为的就是他商篱雁,逼他出现,逼他就擒。
不得不说,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