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那此人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如果他不死,这步棋便下不下去了,他是礼部侍郎,能够让他心甘情愿如此的,恐怕就只有……”话至嘴边却无法再说下去,难道真的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可他的目的何在?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令二人惊起,尚奉炫出声问了句谁,屋外人答道,“是我,燕离殇。”
尚攸康点点头,他这才上去将门打开,商篱雁一进屋中,便觉二人气氛不对,“出了何事?”
“那个假扮王叔的竟是朝中礼部侍郎,而且此人目前已经身亡。”尚奉炫简短说着,“你怎么看?”
商篱雁眉头紧锁,事情竟然如此发展,之前他只是猜测尚奉炫封闭城门一事可能被拿住把柄,但无法坐实,可如今一个礼部侍郎死在了尚府,这事情可就说不清了,“不能……留活口!”商篱雁的声音传来,落在尚奉炫耳中,“你是指……”
“宁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他直对二人,“城中究竟还有他们多少人,我们也不清楚,此番这个礼部侍郎之死,必定是精心安排,只要我们放出一人,必定会指认是我等为之,到时众口一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是……滥杀无辜,这……”尚攸康心中总觉几分不妥,这般岂不是在屠杀百姓,那……那都是一条条命啊。
见他犹豫不决,商篱雁下了狠心,此番情形,若稍有心软,必定坏事,“尚熹公。”他陡然提高声音,“你难道想看着尚府变成江北城第二个商家吗?”
此话一出,尚攸康从椅上猛然站起,颤抖着抬起手,指着他,“当年,就算知晓是死局,商锦寒也没有做出如此惨绝人寰之事,你如今不过猜忌,何来如此!”
“你说什么?”商篱雁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你说,当年商家事发前,他早就知晓?”
“父亲。”尚奉炫上前一步,扶住尚攸康,不想让在继续在商篱雁面前说下去,这些事,不知道总比知道了要轻松。
“你也是知道?”尚奉炫神经一紧,虽未回头,却也知此句是问向他的,商篱雁目光中难言寒意,“看来,当年之事,知道最少的反倒是我了!”
衣袖一挥,不回头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