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了一声,剑尖从她手中脱离,夜施语抽回长剑,一把将任维熙推到身后,上前一步,剑尖抵在上官钰脖颈上,“他们是官差,你从京中一路跟来,若没有官家的底细,恐怕也不可能如此正大光明的潜伏这么长时间。”
“任维熙。”夜施语出声问向身后之人,“你们何时离的京?”
任维熙算了一下,“上月初九,距今已有二十日。”
“在此期间,此人一直跟着你们,从未离开?”
任维熙点了点头,“因是囚犯,自然紧紧看着,从未离开。”
夜施语神色一凛,看向上官钰,“想要驾驭石鬼,并非一朝一夕,你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应该说此处才是你地盘,假扮囚犯,恐怕是因为你们的主子算准了我会在这几日经过此地。”
上官钰抹去脖颈上的血迹,夜施语对她没有半分手下留情,“你猜的很对,那又如何?”她抬起手一挥,四周草丛攒动,身着盔甲的士兵将她几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上官钰冲她抿唇一笑,拨开抵在脖上的剑尖,“就算是什么都猜到了,还不是要沦为阶下囚。只是……”她微叹一声,“若是能瞧见石鬼将你夜施语捶成肉泥,倒也是有趣的很,可惜……可惜了……”
夜施语的双手被强扭向后,捆锁在一起,她盯着上官钰,面上神情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微微扬了嘴角,上官钰不知她在笑什么,但无论她在笑什么,夜施语都已经束手就擒,下一步就要看那个人要如何决断了。
“上官大人。”一将士上前在她耳边道,“此人要如何处置。”
上官钰顺着他手指看去,那任维熙不知何时又坐在了地上,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一切,她神色一敛,“暂且将他带回去,听候发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