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迟疑,“这个……这个……”
“所以任公子方才是在骗那官差?”夜施语的笑容在火光印衬下,让他心中一冷,“我……我……夜姑娘,我不是存心的。”
“我知道。”夜施语低下头,往篝火中扔了点干柴,“任公子家住何方?家里何种情况?是富是贵同我没有半分关系,明日一早,任公子还是回去自己家中吧。”
“不是你方才说那官差死了,我便没有活路,为何如今又要让我回去。”任维熙咬着嘴唇,这话说的倒是在胡搅蛮缠了。
“任公子歇息吧。”夜施语走到另一边,靠在树上,双目闭上,不再理会他。
任维熙抬着一条枯枝,扒拉着地上泥土,不是他故意隐瞒,只是世事繁杂,说来话长。戳了戳地上泥土,面前火堆发出啪啦声,回荡在林间,任维熙身子一颤,他怎么觉得阴风阵阵,不太寻常呢?四周方才还有些虫鸣,可如今竟如死寂一般,抬眼看向夜施语,见她未曾动弹,不知是否熟睡。
“夜施语……”小声唤着,见她没有反应,便挪动身子,近了几分,“夜施语……你醒着没?”还是没有动静,任维熙咽了口唾沫,又上前近乎凑到她面前,“夜施语……这林中……。”
说时迟那时快,任维熙直觉身后有什么直冲自己而来,却不敢回头。
再见眼前人不知何时睁开双目,目光凌厉,揪住他的衣衫扑向一旁,翻滚几下,耳边随即传来轰的一声。
任维熙回身瞧去,自己方才所处之地,被撞出了一个大坑,夜施语本来靠着的那棵树此时斜倒在地上,冒着白烟。
“那……那是什么东西!”任维熙颤颤巍巍的在地上爬了几步,见身侧夜施语面色平静,“好久未曾再见了。”
“喂喂,夜施语那是什么东西啊!”
夜施语看着不远处暴漏在月光中的巨大身影,它全身上下由石头堆砌而成,一走动身上的碎石簌簌掉下,“那是石鬼,厉鬼附着石块之上,历经百年,相生相合,这样的怪物可是多年难得一遇。”
“别感慨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任维熙扒着她的肩膀,全然不顾自己形象,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保平安。
瞥了他一眼,夜施语看着眼前这怪物,轻声道,“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