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岂是那柳揾安三言两语便能挑拨的?”
夜施语沉默的看着他,“你觉得我是在演戏?”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闲适谦接着道,“若真是假绝然是瞒不过商篱雁的。”
“闲适谦,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聪明?”她出声问着,回答的人也不客气,“我自个儿从来都是这么觉得。”
夜施语笑笑,“路上颠簸,你且睡一会儿吧,有什么见了方丈便明了了。”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不……”话未说完,他便昏迷过去,夜施语收回手掌,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拉展了一下,安静的坐在一旁,思索着什么。
再想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铺之上,闲适谦揉了揉头颅,昏昏沉沉,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自己明明记得正同夜施语言谈,怎么就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起来了?”屋门吱得一声被推开,夜施语走了进来,将药碗递到他面前,“喝下吧。”
“这是什么啊?”闲适谦迷迷糊糊的接了过去,张口就要倒入腹中,却在刹那间,耳畔猛然传来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却还是让他停了下来,“什么声音。”
他看向眼前之人,“施语,你听,有什么声音。”
“什么都没有,你赶紧喝药吧。”说着,伸过手去,抬起碗底,就要灌入他口中。
“不对!”闲适谦猛然大叫一声,将那药碗扔在地上,抬手指向她,“你是谁?你不是夜施语!”
“我是谁,不重要,你要是乖乖喝了刚才那碗药,想我是谁我便是谁了。”那人笑着,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
闲适谦只觉身子乏力,无法动弹半分,耳边的声响越发清晰了,“闲适谦!闲适谦你给我醒醒!”
似乎被什么猛然拽住拖了出去,闲适谦陡然睁开双眼,是马车?自己还在马车中?那方才是……
“闲适谦?”夜施语的声音传来,顺带拍打着他的脸颊,“你醒了?”
闲适谦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做了个梦,梦中有人变成你的模样,让我喝药?”
“还好你小子没有喝,不然就等着收尸吧。”声音从马车外面传来,闲适谦一愣,嘀咕着,“我是不是幻听了,怎么觉得师父在这儿,看来还是没睡醒。”他冲夜施语叨叨了一句,“我再睡会儿,有事儿叫我啊。”
“孽徒,孽徒!”了空方丈抬起手中拐棍就要砸下去,“让你小子睡!睡不死你!”
“了空方丈。”夜施语急忙出声拦下,“他身子不好,受不了您这一丈。”
“哼,便宜他了。”了空方丈收回拐棍,坐在马车边沿,“话说,夜姑娘怎么会在此处?”
“说来话长。”夜施语看了眼已经沉睡的闲适谦,“方丈不如先说一说方才是怎么回事儿?”
“山中精怪,这几日颇为躁动,此怪名为梦魇,我已经追踪许久,它会潜入人类梦中,扮作人梦中人,想尽办法将人留住,从而食取梦境。”了空方丈叹了口气,“也是这小子命背,被那精怪瞧上,他方才提到的药想必是有毒的,只要喝下去,便再也醒不来,只能任由梦靥食用。”
听了方丈所言,夜施语有几分疑惑,“为何林中精怪这几日多了起来?”
“此事我也奇怪,所以便请了友人前来查看,没想到路上遇到你们。”了空方丈抬拐棍戳了戳闲适谦,后者挪了挪身子,接着睡去,见状,只好作罢,“适谦身子恐怕不宜上山,你们就在闵庄找户人家住下,等上几日再说吧。”
夜施语嗯了一声,“我也是如此打算。”
“我还需在此等候,你们且去吧。”了空方丈冲她点了点头,目送几人离去后,这才环视了一下四周寂静的山林,高声道,“既然来了,便请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