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不信任你。”商篱雁想要解释，但说出口的话却是这般苍白无力，他似乎很难去辩驳，去让一个人相信什么。
“师父无需再说了。”夜施语低下头，仿佛下了什么决定，“我是负累，当年是，如今更是，师父要做什么，施语无权阻拦，今日之后，我会离开这里，不会成为师父的阻碍……”言罢，她抬头最后看了他一眼，双膝着地，重重叩首，“徒儿夜施语，谢师父多年养育之恩！”
“你……”商篱雁眉头紧锁，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避退夜施语，他从未考虑过她会离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她与他的距离，仿佛在这一瞬间，隔离千里，无法僭越。
他没有言语，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那么转身离开了。
夜施语跪了许久，久到商篱雁离开，柳揾安离开，久到闲适谦出声唤她……久到将心中的痛与失望都咽了下去……方才抬头，深吸口气，拭去眼角泪水，“闲适谦，明日一早，我随你回寺庙，到时还请方丈师父能够收留。”
闲适谦没有多言，只是说道，“放心，有我在。”
柳揾安站在商篱雁身侧，这一次他很知趣没有多言，目的已经达到，商篱雁心中想必是猜到了。
“柳揾安。”商篱雁背对着他，缓缓开了口，“此次我不再追究，若有下次，你我兄弟情分，一刀两断。”
柳揾安看着他离去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个人……当真不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