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将相俊桀:帝女不为徒> 第十章 何为劫,劫由心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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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何为劫,劫由心生(七)(1 / 2)

夜施语老远瞧见柳揾安推门出来,忙退回屋中,坐回闲适谦面前,低声道,“那个人出来了。”

闲适谦刚一抬眼,正看见柳揾安从窗前经过,轻咳一声,想提醒夜施语注意。

“别再咳来咳去了,当心把心肝肺都给咳出来了。”柳揾安走进屋中,目光紧盯夜施语,“我虽同你从未相见,但你于我却不陌生。”

夜施语眉头微皱,“我并不认识你。”

“你自是不认识我。”柳揾安上前几步,停在床铺前,“而且你也无需认识我。”他俯下身子,查验了一下闲适谦的伤口,颔首道,“血已经止住,只需好好休养,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在他面前,闲适谦总觉得有几分惧意,“那……这究竟是能好还是不能好啊?”

柳揾安瞪了他一眼,“都说了,没有太大问题,就你这伤,命能够保住已是奇迹,还要奢求什么?”

“没……我这个……”闲适谦低下头,小声嘀咕着,“我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提前有个心里准备。”

“这位……大夫。”夜施语不知应如何称呼,见他方才查看闲适谦伤口时,似乎略懂歧黄之术,便勉强叫了声大夫。

“我不是大夫,也从来不懂如何为人看病。”柳揾安抬头看向夜施语,“你叫我柳揾安便好,其余的也无需知晓。”

“既然如此,那夜施语有一事想要请教。”

柳揾安嘴角一挑,笑道,“且说无妨。”

夜施语不再客气,径直问道,“柳公子同我师父是何关系?”

柳揾安轻笑一声,她在意的果然在此,“我同商篱雁为旧识,多年的老朋友。”

“那敢问你这位老朋友,此番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何在?”夜施语挑眉问道,目光直视着他。

“目的?”柳揾安在屋中踱了几步,猛然回身道,“夜施语可知商篱雁心中如何打算?”

“你所指何事?”

“所有事。”柳揾安温和一笑,“关于商篱雁,关于你,亦或者……”他瞥了眼闲适谦,“关于他。”

夜施语看着他,面前这个人是摆明是针对自己,“师父自会权衡。”

“哦?”柳揾安一挑眉,语气玩味,“这倒有趣。罢了……罢了。”说着,他又转向闲适谦,“那晚之事,你还记得多少?那怪物为何会盯上你?”

闲适谦抓了抓头发,开始回忆当天发生之事,“那晚,天刚见黑,我想着四处查看一下,便锁门歇息,谁知……”

那晚,了空方丈早早就歇了,临睡前让闲适谦在四周瞧瞧,这几日山下有几户丢了东西,虽然这庙中没什么值钱的,却也不得不注意。闲适谦应下了,便在当晚掩上庙门,打了灯笼,在外沿着庙墙边查看边嘀咕他这师父当真是不把自己当个人瞧,大半夜的围着庙墙走一圈也不知有何作用,就算有贼也不至于那么巧,让自己撞见了。

走了半路,一阵风狂袭而来,手中的纸灯笼竟然不知怎的着了起来。闲适谦啊了一声,将灯笼扔在地上,猛踩了几下,火渐渐熄灭。他松了口气,抬头向面前看去,山上本就没有人烟,这点火星没有了,还不什么都瞧不见了。

闲适谦叹了口气,心道真是倒霉,转身扶着墙壁就要往回走。走了几步,身侧猛地略过一物,他偏过头,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是什么,但眼前朦胧一片,又没有动静,立足听了半晌,方又抬起步子,继续走着。

“呜呜呜……吼吼吼。”这一次,听得真切。

闲适谦站住脚步,不敢轻动分毫。这山中一向安稳,从没有什么野兽,这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如此想着,他又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唯今之计还是尽早回到庙中为妙。

“吼吼吼……”一声怒吼,身侧草丛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正落在他面前。

闲适谦定睛看去,险些没被吓破胆,一双绿莹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虽然看不清模样,但还是能感到眼前之物凶险异常。

“但那怪物没有吃了我,再醒来时,便遇见了夜施语。”闲适谦说着,抬头看向柳揾安,“你问着这个做什么?可是有了什么怀疑?”

柳揾安点了点头,“我能够断定,此事背后有人指使,而那个人的目标就是……”

“柳揾安!”商篱雁的声音猛然从身后传来,他转身瞧去,眼前人的神色中满是责备,“你在此处做什么?”

“不过是了解一下当晚发生之事罢了。”他耸耸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师父。”夜施语见到商篱雁,急忙走到他身前,“此番之事可是因了我?”

“施语,有些事尚需斟酌。”虽然从柳揾安带回的消息,和自己的分析已经能够确认,对方的目的就在夜施语,但这并不代表他打算让她知晓一切。

“师父为什么瞒我?”夜施语躲过商篱雁伸出想要安慰她的手,“师父还瞒了我什么?”

“为什么………师父你就不能……”她咬了咬牙,语带呜咽,“为什么……就不能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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