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柳揾安不解的问向他。
抓住他的手腕,退了一步,商篱雁揉了揉眉心,轻咳了几声,闭目道,“我明白了。”
柳揾安心中叹了口气,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愿这般逼迫,此时的商篱雁已不是当年的商篱雁,当年的他意气风发,豪气纵天,而如今的商篱雁,是一只受过伤并且异常敏感的野兽。
他能够活下来,是因为当初舍弃了人类的身份,而如今的不断躲藏,却是因为那份为人时才会有的愧疚。对生者的愧疚,对死者的愧疚。
“还有一事,必须要告知你。”站在屋门前,正欲开门的柳揾安猛然出声道,“昨夜我回了趟发现夜施语二人的地方,顺着他们的血迹找到林中,那头野兽很古怪,人面兽身,口中长着獠牙,闲适谦恐怕就是被它所伤。”
商篱雁抬眼看去,听他说道,“当晚我在四周转了一圈,本打算再寻找些线索,可是回来时,竟发现地上死去多时的野兽不见了踪迹,而一路上夜施语二人的血迹也被人打扫干净。”
“果然,此事有人背后指使。”
柳揾安点了点头,“而且,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一开始就是夜施语,闲适谦不过是为了引出她而设下的诱饵。”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商篱雁冷笑一声,“除了当今圣上,不作第二人想。”
柳揾安思索一下,点头道,“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有放弃,之前不过是途中追杀,此番竟用如此邪恶之法,日后定要小心。要不……”他开口问道,“此次你我去往江北,将夜施语一同带去可好?”
商篱雁摇摇头,“此事我自有安排。”
“有时,我真是不知道你这般瞒着她是在护她还是在害她。”柳揾安叹了口气。
“我自会斟酌。”
只要一遇到夜施语,他便总是这般少语,柳揾安心中暗念道,这个丫头是他的逆鳞,不可妄动,否则生不如死,但同时,夜施语也是他的弱点,只要有人握住夜施语,就等同掌控了商篱雁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