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外二人依次走开,便起身走到屋门,扒着门边,见他二人进了正屋,随手关上了门。
这个人,商篱雁第一次见,但他同师父似乎是旧识。她转过头,问向床铺上的闲适谦,“刚才那人是谁?你可知晓?”
闲适谦摇摇头,“他是个怪人,不是大夫,竟然敢给我缝什么伤口。”
“伤口?”夜施语低头看向他的右臂,“你胳膊如何?”
“我也不清楚,那人离开时说这几日都最好不要移动,生怕会裂开。”抬头看向夜施语,见她人虽站在自己面前,目光却从大敞的窗户盯着外面,“你在看那个人。”
“恩?”夜施语有些没明白,回头问道,“什么哪个人?”
“你师父。”闲适谦说着,“你在想,他同刚才那个你我都不知晓底细的人究竟在干什么?”
“师父有自己的打算。”夜施语低头喃喃道,“我只不过是他的徒儿,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我都无权干涉。”
“对了。”闲适谦突然想起,“那日,你离开后,我师父对我说,若要渡劫,本是可以闭关沉睡的,为何你不选择让他沉睡?”
夜施语摇摇头,“来不及了,若是闭关,早在半年前,他就该行闭关之法,如今就算是闭关了,也不一定能够躲过天劫。”
“为什么?他应是知晓的,为何不去避劫?”
夜施语摇摇头,淡然一笑,“我不知道……似乎已经很久了,不再清楚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仿佛整个人都对自己封闭了起来,不外露任何情感。
她能够感觉到,商篱雁在谋划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却又不得而知,他隐藏的太好,对自己亦或是对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