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泪珠止不住的滴下来。
“唉,虽说这么大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将她拦在怀中,拍了拍,轻柔的声音就在耳畔,“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听着他的声音,如此安详,夜施语闭上双眼,整个人松懈下来,片刻便入了梦。
柳揾安好不容易赶到,看着眼前一幕,挠了挠头,“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抬脚踹了踹地上的闲适谦,“这个血淋淋的尸体是哪儿来的?”
“他还活着。”商篱雁将熟睡的人儿整个抱了起来,“带回去吧。”
“喂喂。”见他转身就走,柳揾安眨巴眨巴了眼睛,嘀咕道,“谁带啊,你有美人在怀,我却要搬个尸体回去,不合算,实在是不合算。”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将人从地上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跟着走了。
闲适谦是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的,他双目猛然大睁,眼前的光线让他有些不适应,想要抬手遮挡,却被更加剧烈的刺痛,折磨的喊叫起来。
“叫唤什么劲儿啊,我一夜未睡都没喊叫。”
听到有声音,闲适谦有些意外,茫然看着眼前之人。那人年过三十,一身公子哥打扮,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而且是个大龄纨绔子弟,“你是谁?”
“那你又是谁?”那人反问道。
“我……嘶……”他这才注意到,那人手上正拿着针线,此时那线头连着他的皮肉,方才的疼痛就是从这儿来的,“你在干嘛?”
柳揾安用闲谈的语气说道,“把你这半边缝起来啊,不然以后怎么用啊。”
“我说……你是大夫?”
面对他的满心期待,柳揾安不负众望的摇摇头,“当然不是了,大夫谁敢给你缝这个?早就吓昏过去了。”
“那你……”闲适谦心中一阵发毛,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