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来接小媳妇了?”
沈天苍刚走进医院,芳亭立像是鬼魅一样站在了身后,瞥了一眼这个女人的脚下,高跟鞋。
他在行走间早已养成了戒备的习惯,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到他,高跟鞋那么响亮的声音,没有理由听不到。
“我都澄清过,我们是清白的。”鉴于坤城如今的氛围紧张,沈天苍还是笑着说的,“我朋友在这住着,没有怎么样吧?”
“瞧你说的,不相信我是怎么着,这闺女来的时候那个楚楚可怜,我可都养白了养胖了才还给你的。”芳亭立笑的灿烂,“我跟着小闺女挺投缘的,要不然你俩就住在坤城得了,我保证你们吃穿不愁,累不着你们。”
沈天苍挑了挑眉毛:“把我们供起来?跟秦河一样?”
芳亭立都停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才问:“你跟秦河一起回来的?”
“嗯,他现在被堵在城外面,说不定现在已经没命了,你没跟他们一块去送他一程?”
“当年彼岸圣教出现的时候,我也算带头的之一,我们几个里秦河跟我是最早认识的,算是他半个老师,虽说有过矛盾,但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一路搀扶过来了,今天走到这一步也是意外,我怕看着他死,我得哭。”
芳亭立眉头一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这个女人的妆太厚,以沈天苍的功力要看清得靠猜。
“不跟你聊了,我得赶紧拉上我朋友走,少蹚浑水。”
“你就没想过霸王硬上弓把那小姑娘拿下?你要再多点魄力,我就能在坤城给你们主持婚礼了,蒋萱可是个好姑娘,现在能见到一个太难了,你可得抓紧机会。”
沈天苍笑了笑:“你想多了。”
“不是我想多了,是事情本来就该如此,你也别觉得像她那样的女人多难拿下,女人在心底都是寂寞无助的,尤其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放在以前,一个腰缠万贯大腹便便的富商手底下有几个漂亮的情妇,你认为那正常吗?”
“正常,但咱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咱们说的就是一回事,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潜规则,你是有能力的人,要知道你的能力就是财富,有资源不用,那就是浪费,就算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也一点脾气没有。”
沈天苍冷冷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的主题无疑不是想把他留在坤城:“照你说的,如果我现在把你杀了,那也是理所应当,我要是杀了你,你会不会有怨言?”
“不会。”
沈天苍看着芳亭立仍是那副标准的职业笑容,叹了口气:“我算知道秦河那点心机是从哪学的了,是从你这。”
说完,沈天苍再不理芳亭立,径直走进医院里,直奔蒋萱的病房。
蒋萱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站在窗口看风景,其实外面也没有什么风景可以看的,光秃秃的一片空地,地上还留着横七竖八的一条条已经发黑的血印,到处都是玻璃碎屑和垃圾。
“走了。”沈天苍叫了一声,像是来幼儿园领孩子的家长,就站在门口没走进来。
芳亭立说得没错,蒋萱在这里休息了不过两天两夜,白胖倒不至于,整个人看起来好多了,只是脸上还贴着医用纱布,淤青还没退,高挑的身段站在窗边,就连窗外那惨不忍睹的景象都像是变成了油画般的衬托。
蒋萱回过头,眼里顿时涌上泪花,掺杂着复杂的情绪,衬托大美人愈发楚楚可怜,沈天苍这才叫体验了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近乎贪婪地盯着蒋萱充满女性圆润曲线的美妙身姿,作为一个胸中藏火的伪君子,那股无名火差点就烧到脑子上。
他觉得自己可以恰当地考虑芳亭立的建议。
“收拾收拾,该走了。”
“芳姐给我准备了不少吃的,你背吧。”蒋萱穿上外套,指了指另一张病床上的一个背包,吐了下舌头。
“正好,我都忘了,老庙村那边吃喝都有人看着,想找吃的还得想办法。”
说话间,蒋萱拿着几件衣服走到他面前,“这身衣服是芳姐帮忙找的,你换上吧,这身早就已经脏了,那边壶里有热水,先擦把脸。”
沈天苍愣了一下,他虽然不是个讲究的人,但这身衣服还真是贴心。蒋萱是个含蓄的女孩,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开心劲,觉得心里长刺的东西瞬间融化了,嘲笑自己刚才的想法。
沈天苍拉上病床的帘子,洗了把脸,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狼狈。
“我以为你得过几天才能回来。”蒋萱小心翼翼说了一句。
“去的地方不远,一天就能走个来回。”沈天苍嘿嘿一笑,“有没有想过我回不来了?”
“想过,但是你这不还是回来了吗?”
“恢复的怎么样?”
“好多了,但还是经常头晕。”
“我也不指望你能一下跟正常人一样,这里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芳姐对我很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天苍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