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烟,另一只手则像是教训孩子一样拍了拍唐六指的脑门子:“你说说你,偏偏跟着这么个刘子安,唉,我以前用风响对付人,那是压着劲,因为我控制不太好,怕伤害到其他人,我本来就想对付刘子安一个的,还是影响到你们了,唉,这样,回头我找你喝酒赔不是,行不?”
唐六指两眼血红,瞪着秦河,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秦河皱了皱眉眉头,又看了看母程坤。
刚才风响不止杀了刘子安一个,至少有十几个人这辈子走路都难了。
就算他回去,继续做他的大祭司,这个坤城在他眼里再也不是以前的坤城,这些人再也不是以前的人了。
他把烟踹进兜里,叹了口气:“人心散喽。”
他坐在路旁,看着这个自小长大的城市,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然后把烟插到了地上,抹了把眼睛,转身走了。
留了满地猪猡一样挣扎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