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抓着的是初恋的小白手一样,一副打死也不要松开手的驾驶。
三秒钟,不管是碰到他还是被他碰到的人,只要他想,郝秃子都能让这人全身内脏烧焦,无一例外,就连马老七对他平时都退避三舍,从来不跟他在一个桌子上喝酒!
但是沈天苍怎么可能给他三秒钟的时间,手臂上的绿藤抽动了一下,直接将郝秃子满是老茧的手挣脱,紧接着反手一抓,郝秃子看到自己的手跟菊花一样绽放,才哭爹喊娘地在地上滚着哭。
“别杀我,求你别杀我!”郝秃子眼泪花和鼻涕都甩了出来,杀猪般嚎叫着,“我就光能看见这点模模糊糊的影子,你的能力也是我猜的,真的,其他我什么也不知道!其他我也不明白了!”
“再问他也问不出什么了,我也问过他。”秦河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就连眼睛里原本那点精明的光也都看不到,就像是那双眼睛窒息了一样,“沈天苍,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等这件事完了,咱们再好好谈谈。”
沈天苍看了眼地上像是一只虫子样挣扎的郝秃子,周围的人群渐渐开始骚动,他明白现在只能站在一边,坤城和这里的幸存者之间还有不少事情要算。
秦河挺直腰板,双手负在身后,并没有表现出胜利者的窃喜,但他的样子也不是送温暖带幸福的商量,而是发号指令:“王正和马老七已经死了,郝秃子也废了,咱们都是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本该就齐心协力,而不是相互带着敌意,不用想,马老七也跟你们说了不少坤城的坏话,你们把他当成保护神,靠山,还不是这么容易就死了。坤城的实力你们也看见了,咱们有人,有武器,有粮食,甚至还有发电机,当然,你们肯定不少人也想留在这里,我也不劝阻,我过来主要就是来找人,不过既然事情都到这个地步,咱们不妨谈谈合作,下面我念到名字的,请站出来,聊一下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人群里传出来一个声音:“七哥一直护着我们,现在你把他弄死了,我们怎么知道你能不能继续保护我们,前段时间,坤城还死了不少人呢!”
“你是叫大庆吧,有什么问题,我正要叫你,来,站过来,我可以一起给你们解答,还有任贵福,张战,方冬青,刘天亮,老黑子……”
秦河一口气念了十几个名字,随着第一个人走出来,其他人也两两三三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虽然地上躺着的尸体让他们胆战心惊,但在这么多人眼前,他们也料想秦河不会有什么花样。
叫大庆的中年人跟其他人小声商量了几句,开口道:“秦河,老实说我们不相信你,坤城的人们都信了你的教,咱们都知道,原来就是因为你立了这个教派,才有了后来的冲突,咱们才被赶了出来,我们拜的是观音,信的是大佛,让我们信你那地狱,难!这件事,你总得有个办法。”
“阔脸和陈老皮没来,不过也够了,办法当然是有的。”秦河摸了下嘴,忽然大喝一声,“动手!”
三个坤城的人直接拿枪对准了这十几个人,人们刚觉察到危险,枪声就响了,几乎是瞬间,这十几个人就遭到了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