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进入内心世界,也是因为那个图纹。”
昊天一副我不明白、我很疑惑、我很迷茫的样子,令天莱很想往自己头上拍一板砖。
“生命想要进入内心世界,一般情况下分为有意识和无意识两种:有意识就是我前面跟你说的靠那个图纹;无意识一般都是在人熟睡后,进入梦境的状态。”天莱看见昊天还是做出一副我不明白的摸样,再次详细地解释,“其实,还有一种半清醒的状态,不过那是偶尔才会发生的,那种状态叫梦游。”
“那我现在不就是在梦游吗?”昊天反问。
“可以这么解释,但你是因为那个图纹,意识才能进入内心世界的,如果没有那个图纹,你这辈子也别想这样清醒地站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天莱用打击语气说道。
“说来说去都是那个图纹。”昊天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画画,不一会儿,印在胸口上的图纹就被昊天用真元划在了虚空中,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不错,就是这个图纹,它叫六阳天水秘文,只有身怀六阳天水血脉的人,才能拥有这个符文,他是九天秘文之一。”天莱指着那个图纹,道。
“知道这个符文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你到底是谁,进入我的内心世界有何目的?”昊天提高了几分警惕,道。
“我说了我叫天莱,天空的天,芜莱谷的莱。”天莱道,“看把你紧张得,我不是说了吗,内心世界不能干坏事的。”
“我可不太相信你,说一下你所为何事而来?”昊天不相信自己行大运了,警觉地看着天莱,道。
“喂,你还没有帮我做事,我怎么可以随便告诉你的?”天莱斥责地道,“太不按照规矩来了。”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因为你出现得太不符合常理了。”昊天道,“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做事,这里是我的内心世界,我不需要你,我要把你赶出去。”
“喂喂,别别别……,算我怕你了,行了吧,我们闲话少说,还是赶紧说点正事吧。”天莱还真的有点担心昊天会心念间把他赶出去,赶紧解释道。
“命之修短,实有所值,受气结胎,各有星宿,天道无为,人物自然,无亲无疏,无彼无此也。命属生星,则其人必好仙道,求之也必得也……故胞胎之中,已含信道之性……”天莱用悠悠地吟诵。
“你是……阵法图,道的烙印?”昊天惊讶地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听谁说的?”天莱不满地道。
“就是我胸口上的图纹告诉我的,那篇无名经也是一样,它还说无名经是残缺的。”昊天道。
“我靠,那一道该死的残留意识,把老夫的一世英名都给毁了,还糊里糊涂地说什么道的烙印,真是气煞我也!”天莱自言自语地怒骂了一顿,好久之后,才道,“昊天,你不要听那一道残留意识胡说八道,你胸口上的图纹是九天秘文之一,叫六阳天水秘文,不是什么狗屁的道的烙印。”
“噢!”
“现在我来跟你说说我来的目的了,第一,我是来救你的,你很快就要被神树那家伙吞噬了;第二,此行芜莱谷,你必须进入芜莱宫,坐上龙座,你最大的敌人就在那里;第三,我要传授你几招像样一点的道法,让你有自保的能力;第四,你必须抓紧时间,凝练恒古真血,因为世界很快就会发生动荡,只有强大的人才有生存的资格。”天莱一口气说完,捋了捋胡须,微微地笑着。
“你说的后面三点我都能理解,唯独第一点,我实在是费解,神树为什么要吞噬我,它跟我不是同一个阵营的吗?”昊天略显疑惑,问道。
“他先前是跟你同一阵营的,但随着鬼灵王脱困,他与你就不再友好了,相反,他是你们最大的敌人。你们血气充足,吞噬了你们三人,他的功力就会提升不少,就可以离开鬼井了,你说,他会不会吞噬你?”
“其外,他必须封印鬼灵王,他迫切地需要提升功力,化成人形,所以你们对他来说就是一颗大补药,你说,他能放过你们吗?”
“真是看不出来,神树竟然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昊天愤恨地道,“道貌岸然的家伙,真该遭雷劈!”
“神树有他的使命,他是不得不这么做的,只是他被孤独吞噬了良知。你想一下,他都活了几千年了,没有人跟他说话,他的内心很孤独,孤独得都成了心魔,一旦他想自由,孤独化成的心魔就会第一时间吞噬他的心智,令他陷入万劫不复地地步。鬼灵王脱困只是一个导火线,这根导火线点燃了他孤独的心魔。”天莱道。
“你是说,鬼灵王脱困,神树要抓回他再度封印,就会想到化成可以自由活动的人形,只要他这么一想,孤独的心魔就会影响他?”昊天提问。
“不错,你还挺聪明的,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莱道,“说句实在话,神树是因为太孤独,才在心里种下了魔的种子。”
“那还能不能唤醒神树的心智?”昊天问道。
“不能,他孤独太久了,已经无药可救了,就算是命运再现,也无力回天了。”天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