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出来的弟子,据说他们的实力只差一线就冲入了行云境。”贝赢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云炎,道。
“其实我们三道也有那样的弟子,为什么就不放出来?”京海对此表示不满,道。
“师弟,你有所不知,芜莱谷危机重重,而我们道门所复制的禁器就那么几件,没有禁器保命,派出过多的弟子进入芜莱谷也只能是送死,与其自损道门根基,倒不如百里挑一,精选几人带着禁器取出那几件东西。”贝赢显得很有耐心,道,“芜莱谷自古以来都是一个死局,谁也不知道那五座奇山的上空到底隐藏着什么,无论我们先辈多么的努力,至今仍然一无所知,想要从我们这一代解开答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与其白白地牺牲道门的种子,不如保留实力,延续根基。”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会死?”刑开皱眉问道。
“只要是人都会死,只不过是时间先后的问题,不过,我们应该不会那么短命的,禁器能保护我们两次,我想应该足够了。”贝赢笑道。
“我们只是来取回祖先留下的几件东西而已,恒古五奇山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上去。”云炎道,“过残桥、越金溪,登梯直上芜莱宫……”
“我想,禁器能够保证我们的安全。”
“等他们回来,我们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了。”或许这才是贝赢、京海、刘禺、刑开、云炎几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谁人都怕死,只是在某种利益的诱惑下,他们内心的恐惧中更多的则是暁幸。
“我们真的就不用上恒古的五座奇山了么?”与此同时,这五人心中又生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轰隆”的巨响,两股龙卷风炸裂,荡起了一股滔天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能量气流,把昊天和海云崖的身子瞬间淹没了。
一道凛冽的刀芒从天空立劈而下,径直斩在了能量气流中,再次暴起了一股青色的气体,如烟云般冲天而起。
旋转的能量气流把地面生生地消出了一个大坑,无数的泥土随着气流旋转着飞到了空中。
“同归于尽了么?”伊晴用担忧的目光看着那一股席卷在天地间的旋转气流。
“有点悲哀,我还没来得及问出那个昊天的来历。”柳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哀,但表情却是平静缓和,没有一点悲哀之意。
“不,他们还没有死!”龙玉的眼睛跳跃的灵光,仿佛能够看穿旋转的气流。
旋转的气流中,昊天体无完肤,伤痕累累,旋转的气流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身上。
恒古真血被他运转到了极致,清凉的能量流转全身,快速地修复着伤势,不过,旋转的气流中如锋利刀子般的风刃数不胜数,速度又极快,修复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新添的可怖伤口。
“啊……”
一声大喝传来,在旋转的气流边缘,海云崖痛苦地挣扎着,身上的护体御甲一片片地脱落,不是护体御甲不够坚实,而是,他没有足够的真元支撑了。
随着最后一片护体御甲的脱落,海云崖的身体立即暴露在旋转的气流中,一道道飞速划过的如锋利刀子般的风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透骨的伤口,甚至,在他的内脏上,都被风刃划破了。
体伤,内脏之伤快速地消磨着海云崖的生命之力,那精光四射的双眸渐渐地暗淡了下来,颓废涌上了额头。
“我这是要死了么?”海云崖低声沉吟,“师兄,你在哪?”
昊天也不好受,要不是有恒古真血修复伤口,他会比海云崖更惨,不过,他还是冲着海云崖笑了笑,道:“都要死了,还不想说点什么吗,难道要带到九狱冥土下面去?”
“就算死,也不能让你知道。”海云崖咬着牙,牙缝都溢出了鲜血来,重重地道。
距离茵茵绿草之地不远处,两道人影正在以常人难以看清的速度交战,一道杀意浓郁的血光和一道灿灿的绿光交击、交缠、碰撞、弹开……
忽然血光骤然后退数十丈,发出了一声惊叫:“不好,师弟他……”
说着,他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绿光内敛,现出了一个体态曼妙的女子来,她略显疑惑,暗道:“闫武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舍我而去,他不是至我必得吗?难道,那边出现了什么特殊的状况?”
体态曼妙的女子灵魂意识感应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沉思了一下,低声道:“好熟悉的味道!”忽然,他脸色大变,又惊叫道:“凝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