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青石桥上,三五道人影聚拢在一起,目中射出幽幽奇光,射向桥下的蔚蓝色的溪水。
青石桥上空,怡然漂浮着几个古体大字:残桥金溪。
“贝赢师兄,这桥是完好的,水是蔚蓝的,为什么要叫残桥金溪?”一袭蓝色长袍、发色银白、面色红润的青年既是好奇又是疑惑地问道。
“京海,你一直闭关隐修,对恒古的东西了解甚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也是当然的。”叫贝赢的白脸红发青年语气顿了一下,道,“恒古的东西不能用常理解释,至于这里为什么叫残桥金溪,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京海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既然师兄你不想说,那我也只能暂且按捺心中的好奇,再等上几天了。”
“不用再等上几天了,不出意外,过不了十个时辰,你就会看到真正的残桥金溪了。”一个国字脸、一字眉的粗汉子粗声粗气地说道。
“刑开,你怎么知道的?”京海大惑不解,道。
“这里的人,除了你,都知道了。”粗汉子刑开大声道。
“刑开,不得胡说。”一个稍显的有些俊朗的青年厉声说道,一张嘴就露出了两排金光灿灿的金牙来。
“刘禺师兄,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刑开反驳道。
“芜莱谷里尽量少说话,不然……”刘禺刚想说点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生生地打住了,好像心中有什么顾虑似的。
“不然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京海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禁忌!”贝赢重重地吐出两个字来。
在场之人无比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在道门中,或多或少都听长辈提起过芜莱谷的禁忌,几乎是谈鬼色变。从长辈们那惊恐的表情中,他们不用想也知道禁忌这个无形的东西很可怕,也很诡异,说不定在不经意之间就会作用在你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夺取了你的生命。
“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京海缩了缩脖子,略显惊讶地道。
“不知道。”贝赢道,“不过,我们尽量不要多谈论这里的一切,以免触发禁忌。”
沉默,孤静的沉默,痛苦的沉默,令这里的空气有些发闷,压得在场之人都是呼吸有些紧张了起来。
一头飘逸的火焰般的长发在呼呼的大风中飞扬,头发下,是一张俊俏的男子的脸,细滑的肌肤水润动人,仿佛女子的柔美的娇肤,一挤都会流出水来。
这个男子算得上细皮嫩肉了,不过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显得有点“娘”了,他叫云炎,御石道的弟子,这次随双云和双绝下山,进入芜莱谷就是为了这里的某种神秘的东西。
云炎淡然一笑,道:“禁忌并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凶兽。”说着,云炎还刻意地挑起了一个眼色瞟向几人,有意地问道:“难道不是吗?”
“云炎,你说得对,不过这里的禁忌也很厉害,不能大意,毕竟我们还不是仙,只不过是比凡人强了一点而已的人类,有些东西是不能不防的,而且也不能轻易地去体验。”贝赢提醒道。
“我就随口说说而已,看把你们紧张得……”云炎漫不经心地道,“满头大汗。”
几人立即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紧张了,不禁伸手去擦了擦脸上、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深深地呼吸了几大口气,平复着心中那泛起的阵阵波动。
“他们几个都出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刘禺不想在禁忌这个话题上纠缠,岔开了话题,道。
“嗯,的确是,会不会出现意外了?”刑开点了点头,觉得事情有些奇怪,道。
“应该不会,他们几人哪个不是功力高强,更有禁器在手,除非遇上凶兽,不然是不可能出现意外的。”贝赢沉思片刻,道。
“这次我们三道各派出五人进入芜莱谷,比起江湖四大宗门和散修行列之人来说,算得上是孤单了。”京海斜倚在青桥的栏杆上,望着桥下的蔚蓝色的溪水,道。
“人不再多,只在精。四大宗门还有些底蕴,派出的人数不会很多,毕竟他们也怕伤及根基,不过这样一来,实力就显得有点弱了,至于散修,那些都是乌合之众,不提也罢。”刘禺一口气毫不停歇地道。
“刘禺师兄说得极是,那些都是垫脚石,是来为我们铺路的。”刑开点头称是。
“乌合之众也会有耀眼的新星出现,你们又不是没看过古籍,历次芜莱谷事件都会在散修之中出现一两个狠角色,他们的实力比之我们也不相上下,不得不提高警惕。”云炎用长辈的口吻说道。
“云炎兄,你多虑了吧,那些散修……”刑开很是不屑地道。
“提不提高警惕由你们自己来决定,反正我是提高警惕了。”云炎毫不在意刑开的话,轻描淡写地回道。
“云炎兄说的极是,我们应该注意一下散修行列,且外,进入芜莱谷的四大宗门的弟子,有几个也是狠角色,比如:峨眉的俞落颜,无柳宗的宋洁和楚磊,昆仑的莫忠臣,苍茫宗的柳岸。且外,还有几个在隐修的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