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芜莱谷之事传得沸沸扬扬,不少的武者策划着如何进谷寻宝,然而,更多的武者已经开始筹备了进谷的必需品:疗伤的药、恢复真元的丹、保护自己的器,更甚者,已经组建了一支支队伍,雄赳赳、气昂昂的奔向了芜莱谷。
虽然,现在的芜莱谷还不到人进入的时候,但不少的武者都有“先下手为强,早来早收获”的念头,他们在等待着芜莱谷开启的第一时间。
江湖的散修就如一盘散沙,哪怕是组建了一支支队伍,可依然改变不了那种散乱,为了占据进谷的合适地位,不少的武者都发生了摩擦,虽然,至今还没有弄出人命来,但矛盾却是在不断的激化着。
或许,这就是江湖吧!
反观修真圣地,除了三道正在紧张的挑选精英弟子外,更多的地方,则是毫不感兴趣,生活依然有章无乱的重复着,仿佛这些人一点也不在乎芜莱谷中的宝藏。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斜阳峰、问天峰和九行峰三道之峰顶上,不时的冲起了一股股强大的气势波动,有的如龙气缭绕,有的如麒麟喷火,有的如天雷滚滚……。
或许,这就是三道的底蕴吧。
一个月了,昊天在这段时间内,每天除了修炼之外,就是到街上去收集一些灵丹妙药,那些顺手拈来的金币,已经被他挥霍得所剩无几了。
“据说,还有三天,芜莱谷就要开启了,我得过去看看!”昊天悠然自得的在街上闲逛,心中暗暗的估算了一下时间。
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了眼帘,暗黄的脸色,浓黑的长发,两片厚唇好像涂了胭脂似的,格外的鲜红,一把折扇在手中灵活的转动着,他正是曾经和昊天有过一面之缘,并暗暗的交过手的人。
当昊天的目光定格在那人身上的时候,那个人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双目射出两道精光,对视昊天。
四目相对,均有着淡淡的敌意,不过,昊天并不想和他动手,迟疑了一下,收回目光,转身便走。
这人正是安斧,今日赫舟疗伤完工,正好有时间出来走走,不过恰巧遇上了自己要杀之人,心中的仇恨一下子涌上了双目。
如此近的距离,安斧此刻不用《魂引功》也能轻易的感应到了诅咒之锁的存在。他嘴角轻扬,对着昊天轻喝一声,道:“诅咒之锁!”
昊天一愣,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慢慢的回过身来,淡淡的道:“你是拳帮之人,你是想报仇,还是另有目的?”
对于昊天的直言,安斧略感意外,不过他也是个明白人,心中早已明了魏武者是被昊天所杀,不由得脑经急转,瞬间冒出了一股歹意和邪念来,暗笑道:“诅咒之锁会吸干人的精血,不如我就利用解开诅咒之锁的方法,引他到三爷那。”
拳帮不愧是专出阴狠之人,一代胜于一代。
“可否找个地方谈谈?”安斧暂且按捺住心中的仇恨,笑道。
“我们是敌人,有什么好谈的,难道你不想杀我了?”昊天冷笑道。
“既是敌人也是朋友,江湖就这样。”安斧打了个哈哈,笑道。
“说吧,想谈什么?”昊天丝毫不感兴趣,漫不经心的道。
“解开诅咒之锁的方法,怎么样,有兴趣了吧。”安斧用手在胸口位置比划了一下,道。
“他知道我中了诅咒之锁?这么说来,拳帮的诅咒之锁是通过特殊的秘法控制和感应的,难怪他们能够找到我。”昊天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前段时间被人追杀的答案,显然那是拳帮的所为。”
安斧看到昊天动容了,显然是有些感兴趣了,趁热打铁,又道:“我只想跟你做一笔买卖,并无敌意,你看哪,这里人多声杂,不如我们到聚福茶楼聊聊?”
看到安斧并没有露出敌意,昊天心中稍稍放松了警惕,点头道:“好!”
聚福茶楼的一间包间内,昊天和安斧相对而坐,桌子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只雕花的紫泥酒壶,两只青花瓷杯。
“来,今日我请客,我们想干一杯。”安斧说着拿起雕花的酒壶,在两只瓷杯上各倒了满满的一杯白酒,笑呵呵的说道。
“我不喝酒。”昊天淡淡的道,“说说是怎样的一笔买卖?”
昊天的开门见山令安斧好一阵不自在,仿佛这违反了做买卖的常理,不过他也是精明之人,既然要设计暗算他人,岂有不变通之理?
“我要杀一个人,他很厉害,有行云境的实力,不过他受了伤,虽然无碍了,但根源尚在,一旦打斗,很有可能触发伤势的根源。”安斧想了想,道。
“你太高看我了,行云境的武者我是万万不能力敌的。”昊天自嘲一笑,道。
“据我所知,你可是能够力战莫忠臣那样的人的,你不会不承认吧。”安斧笑吟吟的道。
“果然是一只狐狸,我跟莫忠臣大战,他都知道,这么说来,真正请若君杀自己的人就是他了。”昊天心中顿时明悟。
昊天倒想看看安斧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故此并没有表露出不悦的神色,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