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福茶楼上,一个白衣青年品尝着手中的茶,随意地问道:“安斧到了吗?”
“回大师哥,安斧还没有到。”一个青衫秀士恭声回应。
“安斧怎么搞的,这么久还不到,该不会在路上出现意外了吧。”白衣青年“嘟”的一声,猛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皱眉道。
“拳帮一向做人高调,行事张扬,得罪了很多人,安斧可能是遇上仇家了吧。”青衫秀士有点幸灾乐祸地道。
“哼!拳帮算个屁,若不是我们苍茫宗庇护它,早就被人灭了,一些庸俗之辈,不低调一点,还四处结仇,死了也是活该。”白衣青年冷哼一声,道。
“大师兄,我们苍茫宗愿意庇护拳帮,也是因为宗主和拳帮的帮主是亲戚,这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省得被人听见,传回宗主的耳中,那就不好了。”青衫秀士道。
“拳帮,一个小小的帮派也如此嚣张,等我实力强大了,我一巴掌把它灭了。”白衣青年略显生气,道。
“大师兄,你小声点。”青衫秀士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后,暗松了一口气。
“安斧找我,想必是为了那芜莱谷之事吧。”白衣青年随后道。
“那里有前辈留下的宝藏,可能他也想进去吧。”青衫秀士道。
“本事不足,学蛇吞象,必死!”白衣青年冷冷地道。
“蹬蹬蹬……”
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脸色暗黄,手拿折扇,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上来,走到楼梯口时,笑道:“若君兄,好久不见!安斧来迟,还请恕罪。”
“既然你到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过来喝杯茶怎样?”白衣的若君道。
“好,我正有此意,我们边喝边聊。”安斧笑着在若君对面坐了下来。
“这位是……”安斧指着青衫秀士,问道。
“我小师弟韦凌。”若君介绍道。
“原来是若君的小师弟,失敬,失敬!”安斧笑了笑,道。
“我出来的时间不多,你还是长话短说吧。”若君直言道。
“江湖出现恒古时代的芜莱谷,我帮也想派人进去,想要从你们苍茫宗得到几个名额,不知道……”安斧道。
“此事尚未定夺,宗主已去修真圣地商议,我不能够答应你。”若君打断安斧说话,道。
安斧眉头轻皱,随后道:“难道芜莱谷不是四大宗门独有的,还要和修真圣地商议?”
“安斧,注意你的言辞,这些事可不是你随意议论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若君冷漠地道。
“也罢,既然芜莱谷之事尚未定夺,我便不说了。”安斧略显失望,随后想了想,又道:“我有个私人之请!”
“说!”若君不耐烦地道。
“想请你帮忙杀一个人!”安斧冷冷地道。
“是谁这么不长眼,惹到了你这个拳帮的大师兄,而且你还无法收拾他。”若君似笑非笑,道。
“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不过他中了我拳帮的诅咒之锁,我敢肯定,他跟我表哥的死有关系。”安斧道。
“你表哥死了?真是太悲伤了!”若君在脸上挤出一丝同情,道。
“是的,被人杀死的!”安斧寒声道。
“那人功力如何?”若君问道。
“不清楚,我跟他碰过面,也暗中交了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我就走了。”安斧道。
安斧是个很慎重的人,做人虽然高调,但行事都三思而行,没有把握的事,他绝对不会干的。
“报酬!”若君依旧淡淡地道。
“三千金!”
“再加一千金!”
“这……”
“成就成,不成拉倒。”
“好,事成后,你带他的人头来见我。“安斧道,“这是两千金定金。”
安斧取出一代金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转身匆匆便走。
待安斧走后,韦凌道:“大师兄,你为何要帮助他?”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等买卖只要价钱公道,危险不大,就可干上一票。”若君道。
“可是……”
韦凌还想多说些什么,若君打断道:“够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如果你觉得我若君在你心目中形象不好,品行不端,你大可不必跟随我。”
“大师兄,你说得是什么话,我韦凌岂是那种人,在我心目中,大师兄你都是对的,以后请大师兄别再说这样的话了,韦凌不会违背大师兄的。”韦凌道。
“好师弟。”若君拍了拍韦凌的肩膀,道,“有些事,你不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钱财虽然是身外之物,但若是没有足够的钱财,我们又怎能在武道路上前进?苦修,那要多久?百年,千年,还是一辈子?宗主都修炼一千多年了,结果还是不能问鼎武道巅峰。我不求问鼎武道巅峰,只求有足够的实力去争取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我们有了钱,就能够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