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既不爱取来的姑娘,岂不是误了姑娘的青春?这就太不公平了,所以到最后,他只有公主一个孩子,所以谁取了公主,谁就当了国王。”
“那位像太阳一样光彩照人的王后叫什么?”
“嗯——”他想了想说,“好像叫禅雪,对,我记得大家说起她都说禅雪王后如何如何,就叫禅雪。”
“好孤单的名字!”
“孤单?我觉得很美啊!”
“美!但也孤单!”
“看,到了!怎么有士兵?”
我也奇怪,“怎么回事?我们过去问问吧!”正说着从里面走出一位姑娘。
“看,是在宴会上跳舞的姑娘!”楚放眼尖。
“是蜜桃小姐吗?”我问。
她瞟了我们一眼走过来说:“别叫我小姐,怪难听的,要叫我‘女士’!”
“那好!蜜桃女士!出什么事了吗?”
“这不用你们管。对了,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我们来吃烤串呀!白天从这儿过的时候,看到这里人很多,所以觉得应该还不错!”我说。
“走吧,今天不会再卖了!”
“为什么?”楚放问。
“就是啊!现在还不算晚吧?”我附和,“哦!一定是卫生不合格,被你们查了。”
“不是!”
“那为什么?”我问。
“因为出人命了,老板娘被碎尸了!三公子现在正在里面办案!”
“啊?老板娘碎尸案?”楚放惊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