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他们信奉佛教,政府也曾进行数次强迁,奈何他们始终不肯离开故地,是以这里是华夏宪法之外的地域,其中潜藏着华夏联盟多半的逃犯。
飞行器将二人送至天山脚下的重镇喀什噶尔,便折反而回。
严冬已至,古老的喀什噶尔却并不寒冷,从天山吹来的冷风只是略显的干冷。
陈树在城中帮黄雅买了一身厚暖的衣物,现在她的身体已比常人脆弱,山中温差极大,料想很难度过。
略作准备之后,天已近午,二人按照金家所指方向开始进山。
陈家能够立足华夏,金家便是其最大的外援,眼下第六区的行政长官即是金城的嫡亲兄弟金信,陈树手中的入山地图也是金信亲手所绘。
持着金家的地图信物,二人很快就见到了一个陈家的山外子弟,这是一个黑瘦的汉子,论辈分反倒比陈树低了一辈,穿着藏式的服装,形象稍显猥琐,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停的滚动。
在验证信物无误之后,黑瘦的汉子将二人引到一间石屋中。
石屋中十分简陋、脏乱,一套破旧的木质桌椅摆放在中央,半掩的布帘露出一张大床,床上有人低声咳嗽,似是位老迈之人。
黑瘦的汉子招呼二人坐定,便至里间忙活起来,半天才一脸愁苦的走出来,说道:“这几日,我父亲旧疾复发,实在需要人照顾,这一趟又不能不跑,先说好,我只将你们送到石岭岩,能否找到陈疯子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倘若找不到你们只需沿途而返即可。”
陈树点头道了一声谢,黑瘦汉子已急不可待督促二人快些赶路。
离开了这处山坳,黑瘦汉子便在前头翻山越岭疾步如飞,他行了一段路程回头却见陈树揽着黄雅不紧不慢的信不尾随竟也不落一步,不免暗赞了声厉害。
山中多歧途,三人两行虽然步疾,却也走了许久,眼见日头偏西,黑瘦汉子发了一声吼,步伐更加迅捷起来。
其实三人虽然翻山越岭走了上百里的山路,却一直还处于巍峨山体的脚边。
在这之后,陈树渐渐展露出自身的强大,在一些深渊绝壑面前时常轻轻一提便助黑瘦汉子掠过,在山中光线变暗前,三人行至一处山口,黑瘦汉子遥指远远的一处断崖道:“那里即是石岭岩,再往山中的路,我便不识了。”
陈树看着面前数百米宽的绝渊,再次对黑瘦汉子道了谢,转身一脚踏空而去,他张开领域山风雾雪皆被阻拦在外,远远望去像是一枚白色巨蛋被人从这边投向那边的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