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两条断腿。
“真的是她?”他谨慎的问。
“是她,错不了。”金不焕肯定的点点头,说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话说的一点不假,透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观察到一个人的内心。”
“叛徒果然出在我们兄妹之中,只不过未曾想到会是小妹。”大汉沉声叹息着,清香润甜的碧螺春入口却似苦胆般难以下咽。
“师父,那我晚上该怎么办?”金不焕在大汉对面坐了下来,问道。
“她答应了?”大汉问道。
“答应了,看样子即便我不找她,她也会约我。”金不焕答道。
“不错,洛族虽然得到了‘水之种’却也不过数年光景,即便是再天才的人也一定难敌烈苍崖,我终于知道洛族联合沙俄人的目的了,他们就是想逼出深山中的那位,看来他们还不算糊涂。”大汉说着渐渐陷入沉思。
…………
因为一小股叛军的骚扰,小雨在第6日的夜晚将营地扎在了沙漠中,冬季的撒哈拉沙漠昼夜温差极大,幸好今日收容的人多是成年人,基因改造的有点显露出来,他们将妇女与儿童围在中间。
绝境中人们变的异常的团结,下午便是男人们挺身而出吓走了叛军,不过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并未远去,这支苦难的队伍人手空空能让他们看上眼的也只有女人了。
小雨坐在人群中间,她部族中的妇女儿童已经成为队伍的累赘,下午的时候,要不是叛军的出现几名白人差点另立山头而去。
她不觉想念起陈树来,女人在困境中多数会期望一个强壮的胸怀来依靠。
她的内心很矛盾,明明杜痕就在眼前无时无刻的照顾着自己,为什么脑中会有另一个身影,也不知道他现在那里,是在温柔乡中逍遥快活,还是陷入困境,困意袭来一切变的模糊起来。
不知道多久,睡梦中的小雨正趴在中南半岛的椰子树下乘凉,忽然被人从后一击昏了过去,她感到自己跌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总也摔不到底。
无限的恐惧过后,她清醒过来,头上清凉一片,身子却暖烘烘的,一群妇女儿童紧挨着将她席地而坐。
这时一个人影朝人群中间挤来,月夜下,杜痕的脸变的难看。
“怎么了?”小雨的心一沉。
“熬不到天亮了,要么现在就散,大家各奔东西,要么集体困死在此。”杜痕的话像沉重的石块,坠入小雨的心中,她心慌眼前金星乱舞。
“就没有办法?”她问。
杜痕摇摇头。
“真的没有办法?”她轻泣的问。
杜痕还是摇摇头。
黑暗中不知是谁点亮了一点微光,哼出了第一个音符,随后大家围聚过去,光亮越来越多,歌声越来越高。
将尽黎明前,近百名的男人组织起来脱离了队伍,他们不想在此等死,他们放弃了所有,包括妻儿爱人。
杜痕孤独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高高的沙丘上,没有人不畏惧死亡,他也怕死,只是这里还有他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