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张待发的部队松了一口气,沙俄人轻易不会派遣战机轰炸伏尔加格勒,在他们的心目中,美丽的伏尔加格勒仍然是他们的城市,他们的故乡。
他们只是无奈的离去,却从未忘记过它。
中午,愤怒的伊万在伏尔加格勒城西的山林中咆哮着,他实在无法认同司令部传回的讯息,视图中清晰的显示着城中大量的人员调动,而且就在他留下的侦查潜伏小队的身边。
他立即下令召回了侦查小组,他急切的想知道华夏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侦察小队应命匆匆赶回,却带来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情报,城中并无人员活动的迹象。
伊万身才高大魁梧,却生有一副多疑的头脑,正是因为他的谨慎小心,三战中才能扼守住伏尔加格勒,化解黄岭的数次奇袭,最后迫于无奈用整个希腊作为交换。
两种截然不同结果让伊万变的更加谨慎起来,他即令部队西撤100公里原地休息。
西伯利亚的寒流虽然刺骨,但彪悍的沙俄人卸下身上笨重的衣甲装备,解开衣衫袒露出胸膛迎着第一场雪。
士兵享受短暂的美好时光,伊万却蹲在火堆旁愁眉不展,他撤退的途中就已猜到中了华夏人的诡计,他不开心的原因却是因为华夏人的隐匿手法,很显然这是一种全新的军事技术。
全军就地休息,明晨列沙文夫的特遣兵团便会从南翼包围过来,到时候再一决胜负,因为这个新的发现,伊万已向司令部汇报,要求将黎明前的进攻改至早晨。
遥远的非洲草原,时间只是黄昏。
黄雅的身体是最糟糕的一天,尽管陈树只是小心翼翼维护她身体不在衰竭,可崩塌的病情却将她身体摧残的一塌糊涂。
从清晨到中午时分,黄雅几乎始终在呕吐着体液,陈树要求她尽量平静,这些污垢之物其实便是她身体能量的来源。
黄雅没有怀疑陈树的话,上下的宣泄让她无地自容,但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
希望真的很好。
活着真的很好。
生活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人在其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一草一木都是风景。
黄雅暗想自己从此变成一个平凡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模样,与心爱的人一起生活城市的角落,最好是能像眼前这样的旷野中,或许再生几个孩子,美丽的期望让她脸上升起少女般的羞红。
陈树没有想到她的身体亏糟的如此厉害,看来他还是过于乐观的估计了她的病变,最少要3天,只要她撑过接下来的3天,便会如他所料一样安全无事。
午后,杜痕三人撑船而来,陈树欲要上前相见,便被黄雅拉住,她已一刻也不想离开他,只是叫他远远撵走了他们,这让金小雨大为反感,差点上岛理论。
夕阳照在黄雅的面上,她已在极力的控制自己,可恶臭的体液更加难以控制,顺着她的眼腺涌出。
“夕阳真的很美好,不知道明日是否还会升起。”黄雅轻轻的说道。
陈树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病况,轻声的安慰她一定可以,美好的人生还未走完,朝阳总在黎明时分带给人们希望。
这一夜,极尽漫长,黄雅没有像昨晚那样安宁,陈树讲述了自己的离奇经历,直到黎明到来。
霞光照在二人的脸上,彼此看去透红的美。
陈树第一次亲吻了怀中的佳人,虽然不能尽情,却也情意绵绵。
黄雅娇羞有如初嫁的新妇,她近乎三十春的岁月第一次动了情,便蓬勃而发,不能自抑,她生的希望如此强烈,第一次感到天边朝阳如此美丽,她真的很想活下去,不为别人,只为自己,只为能和身边的人儿一同再看朝阳,同沥春夏秋冬风霜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