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通有电讯传来,他从口袋中拿出张娥皇帮他买的新型通讯仪,打开外盖,方晚晴的面容跃然其中。
简单的几句问候过后,方晚晴似乎发觉了儿子的不如意,追问陈树现在那里,陈树见到母亲的第一眼就有种想哭的委屈,现在面对方晚晴连声追问,反倒坚强起来,母子又闲聊了几句,都像有话要说却又张不开口,最后只好无奈的挂断。
挂段了电讯,陈树的目光更加坚定起来,无论事情如何发展,他都必须将白浅雪的事情解决完,才能安心的离去。
这一刻,他发觉自己并不适合菲莱这座城市。
…………
时间悄悄的过着,等待是最熬人的精神消耗。
海皇带着自己的手下默默的坐在第四区的官邸中。
接待室简单而明朗,几张沙发,一个长长的实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
门外并无警卫人员,方家人也没有出现,海皇却认真端正的从下午坐到现在,青年人原本一直站在海皇的背后,这时他的锋芒早已被消磨的一干二净,坐在海皇的身侧反倒有些紧张、消沉。
方浩然带着黄维夫妇走了进来。
海皇眼皮一翻,恭敬站起身来,青年由于失神猛地跳下沙发,险些碰到面前的茶几。
“你就是董浩?”方浩然伸手接过方然递过来的茶杯,呷了一口。
“是……”董浩拖着尾音,谨慎的回答道。
刚刚收回手的方然,斜眼轻看了董浩一眼,才退回方浩然的背后。
一旁,黄维慢腾腾的扭动肥胖的身躯,坐在方浩然的下手,和海皇打了个招呼,对于董浩连看他都懒得看。
“你跟客仙的关系很好?”方浩然问了第二句话。
董浩内心一动,看来今天来此似乎不是一件好事,他尴尬的苦笑一声,点了下头。
“看来前晚与今晨的事情你都与你有关,那我能否拜托你一件事?”方浩然依旧神色如常,平淡的看着董浩。
董浩全身原本松弛的肌肉暗自绷紧,脑中接连闪过几种画面,每一种到最后都是同样结果,他转头看了一眼海皇,老者坐在一边,神色泰然的喝着茶,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我想知道为什么?”董浩选择了一个无奈的回答。
“你是一个很有未来的青年,年青狠勇,阴沉而不偏激,功夫也还过得去,最主要的是很容易控制你,不过正因为冲动善被人所用,才被人利用得罪了一个不应该得罪的人。”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说完正好走到方浩然的右手边,在他身后一个疤面青年正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董浩听完方拓对他的评价,又看到他身后的沙鹰,他不甘的吐出几个字:“这不公平。”
“公平?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公平过,哪怕是最初的原始社会,强壮的劳力也会获得较多的食物。”
方拓代替沙鹰回答了他,至于沙鹰则是走到房间角落,从要带上取下酒壶仰面喝起酒来。
“为什么是他?”董浩的终于不在隐忍,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气息,像一团烈火。
他准备拼死一搏,在生死之间,没有人会选择甘心受死,况且室内6人,4个不擅搏击,剩下2人,一个老迈,一个是斗志全无的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