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面来,迎着陈树的目光,带着羞涩半跪在甲板上,右手前伸,掌心中放着一串晶莹剔透项链,挂坠更是跃然生辉。
陈树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在事情未明白之前,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洛明珠一直半跪着等待他的回答。
在二人保持怪异模样的同时,船舷之下,几道身影随着汹涌的海水起起伏伏,心情却比身边的海浪猛烈千百倍。
咯地一声尖吼,一个玲珑的身体被一道巨浪托着向甲板上升来。
洛明珠右手保持不变,目光中有些焦虑,左手在衣裙的遮掩下摇摇像海面一按,巨浪顿时一个翻滚裹住浪头的身影栽入海中,咚地一声,溅起一个巨大的浪花。
浪花溅的甚高,浪头激荡落在甲板之上,打湿了二人的衣裳。
陈树听的分明,刚才那一声尖叫,分明是亚特兰蒂斯人在怒吼,他跟着流学习了一年的亚特兰蒂斯言语,自认不会出错,这正印证了刚才小姑娘传递的那张纸条。
洛明珠依旧半跪在面前,海水打湿的衣裙贴在身上,身躯显得单薄异常,似乎一阵风,一个浪都可以将她裹紧海中。
无论她出于什么原因这样做,陈树都不能让她落入海中,在他的心中,亚特兰蒂斯人始终保持着滥杀无辜的形象。
陈树不再犹豫,一把握住洛明珠前伸的右手,将她拉入怀中,向旁边的舰桥跑去,在他怀中,洛明珠一脸欣喜的偎依在他胸膛,两只明媚的大眼一片湛蓝,一滴泪珠滴落,滑入手中消失不见。
自那个巨浪之后,海面又恢复了平静,月影如盘在海面起起伏伏。
洛明珠半依着陈树,脸上透着红晕,小手哆嗦着将项链系在陈树的脖子上。
二人的模样有些暧昧,陈树有些紧张,又十分无奈,刚才确是他搂抱了人家姑娘,虽然事出有因,这时也只好任她而为。
幸好洛明珠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在帮他系完项链之后,一转身远远的逃离而去,身影敏捷异常,风儿带起她的衣裳,像一朵飞舞的花朵。
陈树像个雕塑一样站在舰桥边,一动不动,直到游艇拉响了警鸣,探照灯的强光扫过甲板照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