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晚是海皇的天下,也不容他们乱来,是不是?”
“确实如此,双方为此发生数次械斗呢!不过双份都是有大背景的人,只是可怜了那些手下人。”
“能够进入这所大学的人似乎都有些来历,张娥皇背景又深,她的人也会吃亏?”
白浅雪一撇嘴,说道:“因为有猎物,猎人才会上山,这所学校真要是都似金步摇那样身份的人,他们又何来乐趣,你面前就有一位平民。”
陈树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问道:“对了,你还没有说过为什么会来东皇大学读书呢!不是说16岁就算是合法的公民了么?”
白浅雪沉思良久,一抬头,欲言又止,怔怔的看着远方。
远处,一道通道门口一阵骚动。
陈树也顺着白浅雪的目光探头观望。
骚动不同于骚/乱的地方便是是否理智。
人流动的地方,骚动也随之而至。
白浅雪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她向来很满意自己的预感,而这次也很准。
当人群从中分开,张娥皇一袭红裳,袅袅娉娉而来,陈树与她都不知所措。
陈述在想她怎么会来。
白浅雪却在想她为何而来。
“这就是你放学后不肯回家的原因?”
张娥皇不请自至,坐在二人对面,神情很是平淡。
“这……这是我的同桌,白浅雪。”
回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冷哼,不过却非出自张娥皇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