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大学的食堂与其说是就餐的地方倒不如说是聚会交流的场所,学生们在这里可以结识朋友,组织一些简单社团活动,要知道联盟政府在二十年前就开始明确的禁止私自结社。
当然这儿也是青年男女们约会的乐园。
作为学校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学校食堂占地甚广,无数螺旋型的云梯从半球型的建筑物向外伸展,活像一只只手臂连接着校园中的诸多建筑物。
白浅雪今天换了发式,将头发拢在一起,在脑后随意扎个马尾,张显出少女的青春活力,虽然走在满是美女的路上,也引起不少少年的目光。
二人选了个角落,只随意点了份饮料甜点,陈树便与白浅雪聊起校园的风云人物来。
东皇大学虽然秉承了几百年的教学模式,但其招生过程早已脱了传统模式,在校学生也并非都是青少年。
古人就有亦师亦友之说,这在东皇大学也非常普遍,那些后院的国家研究所中,龙蛇混杂的聚集着全联盟内各类的精英。
同一个人,有时会西装革履的站在讲台上,下一刻便又会膨松着满头乱发的蹲在某间教室中听课。
便是这样一所齐聚五类的校园,最具权威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而最难缠的也是一个女人,当然最有钱的当属昨日所言的海大少,而最好色的非黄客仙莫属。
白浅雪很擅长讲故事,一个人简简单单的几句介绍,在她口中便会多了种花样,说的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陈树歪了歪头,想了想,说道:“先说说最难缠的人,这人既能称为最难缠的人,理当敬而远之,千万不要跟她发生任何瓜葛的好。”
这几天,他有种深受其害的感觉。
缘分!
这玩意有时候真不是件好事。
白浅雪左右扫了一眼,端起面前的饮料杯遮住了大半张脸,轻声道:“最难缠的人名叫金步摇,是宇宙燃料公司老总金何在的千金。金家掌控着联盟百分之四十五的能源资源,极具战略地位,是联盟七大豪门之一。”
“的确啊!这个金步摇我以前听说过,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传闻,这样的人走到哪里想不麻烦都难,而且她还是个好惹麻烦的人,只是不知道她也会在东皇大学读书。”
白浅雪轻笑一声,说道:“不光是她,便是他哥哥浮游公子金不焕也是在东大毕业的呢。”
听他提到金不焕这个名字,陈树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想到一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来,作为第一个私闯徐州补给站的人的确令陈树记忆忧新。
那一年金不焕17岁,与16岁的陈默成为了好友,而8岁的陈树就成了二人捉弄的对象。
原本金不换被补给站的警卫关押了一周就应该遣送离开,谁知道这小子死活不愿离开,硬是赖着住了2个月,直到后来才与陈默说了实话,他潜来此地的目的是为了黄家的大小姐黄乔乔。
结果没过多久,陈默离开前,诱使陈树偷窥黄乔乔洗澡,让她出了个丑,多少有点报复的心理。
白浅雪轻轻的叩了叩桌面,唤醒陈树的回忆。
陈树面上一红,笑道:“失神了,失神了。”
白浅雪抿嘴一笑,说道:“怎么了,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还是什么人?”
“都不是,是一位故人。”陈树脸色有些飘忽,他一直很期待再次遇到陈默。
“说说那位最具权威的人吧!”
“最具权威的人名叫张娥皇……”
“你说什么?”陈默失声打断白浅雪说道。
“张娥皇啊!她可不光是我们学校的女皇,便是在菲莱的上流社会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所谓双皇斗智,说的就是她与另一位名震菲莱的大人物海皇之间的斗法。”
对于陈树惊慌失措的模样,白浅雪看在眼中,并未深究,以陈树谜一般的身份,便是认识张娥皇也不足为奇。
“张,张娥皇……她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权势?看样子似乎连金家大小姐都比不上她。”
白浅雪满脸向往之色,说道:“那是,金步摇既是东皇的闺蜜,又是她的追随者。”
陈树猛吸了一口饮料,缓缓心神,问道:“张娥皇的绰号叫做‘东皇’?那个追随者又是什么意思?”
白浅雪眉头微蹙,忧郁了一下,问道:“你知不知道海皇是谁?”
陈树摇头道:“不知道。”
“海皇姓王名海龙,人如其名,他就是华夏第四区这片海域的暗夜主人。”
“原来是黑道,那他为何又跟张娥皇有牵连?”
“张娥皇是菲莱青年同进会的会长,不要小看这个同进会,它可是联盟政府注册的为数不多的社团之一。”
“难道这青年同进会与海皇起了争端?”
“不是起了争端,是争斗。”白浅雪十分肯定的说道:“现实社会的模式你也知道,同进会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联盟也不容他们胡闹,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只有将目光瞄向了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