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很有意思,说说他又是什么来头。”
“海天是华夏首富海大富的独生子,据说菲莱三分之一的商业街都是海家的产业。”
“如此有钱,怪不得会有如此多的名头,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又会是最可怜的人?”
白浅雪机敏的向门外看了几眼,方红着脸靠近陈树耳边,轻声道:“他是天阉。”
陈树道:“天残地缺,闭塞阴阳,的确是位可怜人,那海家岂不要绝了后。”
白浅雪缓缓摇摇头,用更细微的声音道:“他虽是独子,但他老爹可不是独子,海大富的兄弟海大贵可是位寻花问柳的主,自家两男一女,传闻外面私生子多不胜数。”
陈树点了点头,明白了白浅雪小心谨慎的原因,这种高门大户人家夺嫡传闻,还是谨慎为妙。
“除了这两位还有什么其它的人或事情比较有听头?”
白浅雪嗤地一声轻笑,说道:“那可多了去了,什么双皇斗智,沙鹰喋血……,不过,今天不说了。”
陈树站起身来,笑道:“知道了,你又该回家了,今天还要带晚餐么?”
“嗯。”
“那就劳你多做两份。”陈树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张红色卡片递了过去。
这张卡片是方浩然为他办理的特别身份证,亦可以当做信用卡使用,在这种无人收费的便捷补给站,多是实行刷卡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