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她,就是要你不舒服,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看来这些年的忍让倒叫你觉得我好欺负,今天我们就算一算旧账。”
陈树说完,右拳猛一发力,直捣过去。
黄扬双臂一展,脚下一用力,高高跃起,凌空避过,反身一脚踢在陈树后背,人在半空又一个借力落在数米之外,姿势潇洒异常。
陈树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在地,稳住了身形,回头惊道:“怎么会这样?你……”
黄扬哈哈一笑,说道:“几日前,我就已做了初阶段的基因改造,现在就先用你试试招。”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乱拳过后,陈树鼻青眼肿的趴在黄扬的脚下,无论他如何挣扎,都起不了身,后背上的那只脚仿佛千万斤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黄扬得意的笑着,笑声有些猖狂。
土岗之下,若水正带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少年哭着奔来,更远处,驻地的警卫不紧不慢的晃动着身影,炎黄是个尚武的组织,这种少年们的小打小闹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无奈是弱者无能的表现。
陈树虎吼一声,双臂奋力一撑,将要挣脱。
黄扬冷哼一声,随即脚上加力,只听咯吱一声,随即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脚底传来,踏踩在陈树后背的右腿猛地一麻,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陈树这时也不好受,忍着剧痛咬牙爬起身来,朝着昏死过去的黄扬怒目而视。
不远处,前来劝架的人群,感到地面微微一震,接着便看到黄扬斜里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动不动。
这下警卫可慌了腿,赶忙将黄扬送去医务室,至于陈树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则是让人不敢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