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被她看的心慌,寻思又要费一番功夫求她保守秘密了,便在此时,身畔潭中响起哗哗的水花声。
二人转头望去,只见潭中水面上无数鱼儿正在挣扎跳跃着,原来陈树是麻醉鱼饵起了效用。
陈树收起古剑,乐呵呵的拿起身边的网舀,说道:“若水,你看中哪条我们就抓哪条。”
若水突见这许多不认识的鱼儿在潭面上翻滚,自然惊奇万分,不断出手指指点点。
不一会,身边水桶中便多了十数条各类鱼儿,更加幸运的是还捉到了一条灰白相见的锦鲤。
眼见桶中鱼儿欢跳,若水完全忘记了先前的事,兴致勃勃的逗着水桶中的鱼儿,陈树则蹲在潭边捣鼓那几根被砍断的竹子。
时间如同林间的微风,不经意的溜走,转眼间已是烈日当头,时已过午。
若水早已对桶中的鱼儿失去了兴趣,依着陈树坐在潭边的竹架子上,一双白嫩的小腿伸在水中荡漾。
陈树已经数次央求回家了,少女不应,硬是又玩了一个小时,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才作罢。
二人整顿好背包出了竹林,才走数十步,若水便停下了脚步。
原来她数月不曾出门,乍听陈树答应带她出来玩耍,激动的早饭也不曾认真吃,这时一旦觉得饥饿,便再难以忍耐,蹲在陈树身后,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陈树没了办法,只好放下水桶、背囊,将它们掩藏在几株粗壮的竹子下,再做了记号,背起少女朝来路走去。
他常年居住此间,时常在野外厮混,练就一身爬坡过岗的腿脚功夫,虽然背着若水,脚下倒也轻巧。
连钻带跃的一番疾走,终于踏上来时的钢架桥。
长长出了一口粗气后,陈树轻轻摇了摇后背,若水毫无反应,低唤了她几句,也不见答话,原来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已伏在他背上睡着了。
放弃了返回的打算,陈树咬咬牙背着若水往补给站走去。
踏过铁架桥,下了一道坡,刚入驻地宿舍的大门,突然从铁门后窜出七八名少年,年长的也不过十四五岁,小的只有七八岁,围着二人一阵喧闹。
陈树怕吵醒了若水,脸色一沉,低头避过。
“慢着,你昨天说的话可还算数。”
身侧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陈树抬头一望,只见一个身穿花色T恤的高瘦少年从另一扇门后闪了出来,左手中拎着一只金属桶。
陈树双眉微皱,暗道:“就知道会是这样,早知刚才怎么也要带一条鱼儿回来,哪怕是死的。”
高瘦少年见他不应声,略带些得意,说道:“看!一只泥鳅,一只王八,还有两只龙虾。”
“那又不是鱼。”
“谁说泥鳅不是鱼儿,你可以上网查查它们的科目。”
见陈树无言以对,高瘦少年更是得意,开始讲述自己如何带领伙伴抽干了半条小溪的英勇事迹。
“这有什么呀,我哥哥带我抓了一只锦鲤呢!”
一个娇滴滴声音从陈树背后传来,却是众人吵闹惊醒了若水。
高瘦少年身边闪出一个又黑又胖的少女,斜眼瞟了若水一眼,说道:“真会吹牛,谁不知河中水儿都被变种食人鱼污染了,除了一些无鳞鱼尚能生存,其它的早被灭了种,还锦鲤,真要有,我就生吃了它。”
“就是有。”
“那你拿出来瞧瞧。”
“哥哥,都怪你不肯一起带了来。”若水一挣,从陈树背上滑下地来,撅着小嘴嗔道。
陈树百口莫辨,心道还不是你不肯走路,面上却微微一笑,说道:“若水先回家弄些吃的,我去将鱼儿取来。”
少女娇笑一声,高兴的往院内奔去。
陈树看着身边众人一眼,揉了揉肚子,往院外走去,走了几步,猛回头说道:“黄扬,你等着,一会再看谁输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