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而笑,掀开塔顶离去,“梦天,你且休息,我去找些东西吃。”不等韦梦天回话,子牙已经消失不见。韦梦天也不在意,这样的情景在之前的十年里发生过太多次,太多次。
没过多久,韦梦天便沉浸在了书海之中。他早就对这里的书分过类,看过的没看过的分门别类,弄的清清楚楚。一年过的离开,再次回来,这里居然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我韦梦天刚从迷城的集市买菜回来一样,那种感觉太奇妙,但韦梦天已经无暇感受,他需要的是迫切解决自己精神力的问题。
天道酬勤,韦梦天终于还是找到了几本疗伤所用之书。可看来看去,所治的伤也都只是内外伤,却没有医治他这种伤的医术。翻来覆去所说的内容都大致相同,韦梦天几乎倒背如流,但那又有什么用,还是医不了自己的伤。唉,难道真的就此成为废人了么?韦梦天张开双臂躺在石板上,双目微睁,疲惫瞬间袭来,这时候韦梦天是真的累了,这些年来他都太累了,此时身心俱疲的他太需要休息。不知不觉间,韦梦天竟然睡着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不打坐修炼,而是沉沉睡去的时候。
这一觉睡的好长,好长,韦梦天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在梦里,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韦仁振和母亲萧落雪,还有童年的他。仿佛就像是穿越到了童年时代,许多早已经遗忘的回忆全部在梦中被还原,包括最细枝末节处。
“梦天,我的小梦天,你太可爱了!韦哥,你看我们的孩儿长的多英俊呀,长大后一定能够迷倒数不清的少女。”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韦梦天的娘亲萧落雪。
没想到我小的时候竟然长成这个样子,韦梦天看着梦里襁褓中的自己,不由得笑了出来。那时候的父亲也很年轻呢。母亲更是美艳动人。
“落雪,你这是什么话,咱们自己的孩子我只求他像我一样,一生只有一知己,那就足够了。”
“韦哥,咱儿子可不能和你一样,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可我却想让儿子多娶几房嘛,也好让你们韦家门楣光耀。”萧落雪说着话,亲了韦仁振一口。韦仁振甜蜜在心,却用手指一勾萧落雪鼻梁,佯怒道:“我这辈子注定是要坏在你手里啦,那谁家的谁谁谁对我很有意思呢,可惜我惧内不敢再娶他人为妻咯。”
“哼!你要敢娶他人,我非废了你不可!”
……
没想到,父母大人当年竟然这般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突然间,梦境切换到了另一处场景,而这些每个场景都是韦梦天幼年不记事之时所经历的。当这一切在韦梦天十几岁的时候回放时,一切都太过于梦幻离奇。
当韦梦天梦到父母双亡之时,突然惊醒。“父亲!母亲!”韦梦天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满身大汗,却看到了封神塔内的人,那个人并不是子牙,竟是南极仙翁。韦梦天见师伯大驾光临,也顾不上刚刚的梦,忙起身行礼,“徒儿不知南极师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师伯恕罪。”
“哎呀,好啦好啦,你师伯我不喜欢那些条条道道,我也不和你废话,这次我来并非偶然,而是受人之托。那人托我将疗伤的法门传授与你,令你好生休养身体,也好完成使命呀。”南极仙翁说着话,不知从哪掏出个果子,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韦梦天曾和南极仙翁有一面之缘,子牙也曾说过,知道他的脾气秉性,所以也就不再行大礼,并且也不询问是何人委托他前来传功,这些韦梦天当然非常好奇,可他却知道,神云宫有神云宫的规矩,不该问的东西即便为了也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