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正不断地向着南宫适这边倾倒,鲁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个人孤立无援。萧洛风的增援部队此时仍然未到,这令鲁雄完全没有想到。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对战,鲁雄也感觉到对方人数上面的优势,稍加思索便明白,对方居然真的把所有部队都集结到了正大门的门口对峙。
鲁雄知道,他萧洛风不在现场,并不知情。守在各个城门的部队仍然按兵不动,鲁雄越来越急,派出去的探子一个接着一个。而南宫适的部队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倒下一个便顶上来一个,倒下一排便顶上一排。
战争打到这种地步,即便是满脑子谋略的鲁雄也无计可施,只能且打且退。
在南宫适登上城楼的那一刻,鲁雄预感到事情不妙。他很有自知之明,论谋略,南宫适不是自己对手,可论身手,恐怕三个自己捆一起也打不过南宫适。
严格来说鲁雄算是一名谋士,所以也不讲究什么军队中的战场纪律,在他的意识里,明知不敌还去送死是莽夫之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才是良策。所以,当南宫适登上城楼的那一刻,鲁雄便果断地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跑!
鲁雄的武力不高,但武力不高的聪明人,通常都有非比常人的逃跑能力,这一点鲁雄很在行。南宫适翻身跃上城楼,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不由得笑了。只见己方兄弟和敌人的残肢断臂胡乱的摆放着,鲜血已经把城楼染红,有些还没死的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任谁都不喜欢,可想要攻破无梦宫这堵墙高壁厚的城门,不用士兵的鲜血去洗礼,又如何能登上城楼呢?
南宫适不着别人,只找地方主将鲁雄。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南宫适早已烂熟于心,可打眼看去,哪有鲁雄的踪影?“妈的,逃的比兔子还快。”南宫适咒骂一声后,纵身跃下城楼,从无梦宫内把正大门打开,己方的士兵此时攻破城池,士气早已达到了顶点,只见长蛇一般的部队蜿蜒的直插入无梦宫内部。
“这……这就把无梦宫攻破了?”在远处的萧万龙看的真切,不敢相信地看着韦梦天问道。
韦梦天嘴角瞥出一丝冷笑,道:“外公,您是不是觉得大伯没有那些大臣说的那般不济?”
萧万龙点点头,他确实没想到,萧洛尘的部队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攻进了无梦宫,更不可思议地是,作战经验丰富的太子萧洛风在采取守势的情况下,居然被破城!萧万龙疑惑地看着韦梦天。
韦梦天这时脸上变成了苦笑,他也想不明白,按理说,萧洛风的部队绵延数里,守卫不能呼应,攻城的也仅仅是先头部队而已,采取守势,完全可以利用有利地形,对攻方进行歼灭性的攻击,而且韦梦天知道,无梦宫中太子萧洛风手下的部队并不在少数。而且宫内宽敞,部队调动起来十分灵活方便。几乎占尽了优势的萧洛风部队,怎么会败了呢?怎么会让萧洛尘攻破城门呢?
在战争开始之前,韦梦天就曾做过预测,这场战争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萧洛风在付出极大代价的情况下以微小的优势取得胜利。可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孰输孰赢可就难说了。
正想着,战场上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原本被打开的正大门突然关上,想要进城的萧洛尘部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炸开了锅。
直到这时,韦梦天才算看明白,暗暗点头,萧洛风相比于萧洛尘,果然在谋略上更胜一筹,而且也更为阴险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正在急行军的萧洛尘部队突然被正大门截成里外两部分,城里的出不去,城外的进不来。
就在正大门关上的一刹那,原本空无一人的无梦宫内突然从四面八方涌进了无数手持长枪长矛,短刀短剑的士兵,各个目露凶光。南宫适此时才意识到中了对方的圈套,己方进程的部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放眼一看,萧洛风的部队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己方为了个结实。
铁桶阵。南宫适心中有气,突然纵声大笑,怒吼道:“无耻小人,以为用些雕虫小技就能困的住我南宫适?!你错了!兄弟们,咱们杀回去,为城外的兄弟打开城门,来个里应外合,全歼了这群狗杂种!”
说完,南宫适身先士卒冲进了敌阵,手中囚龙棍或挥,或刺,或打,或撩,所到之处尽是哀嚎。士兵们见己方主将如此勇猛,也纷纷加入战团。
“兄弟们,尽可能的背靠背围成一个圆,杀死杂种!”虽然手不停,但场上的局势南宫适也在时刻关注,见兄弟们仍旧排成一长条,顾前顾不了后,一个个都成了对方的活靶子。听南宫适的话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后,人数不多的南宫适部队顿时形成了一个整体,向着正大门的方向杀去。
大家都知道,现在被围,如果咬牙坚持还有可能冲出去,不然全都得交待在这里。有了求生的**,南宫适和他的士兵们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围困他们的萧洛风部队一时也没了办法,非但没有因为包围而剿灭敌人,反而因此导致己方有了不小的伤亡。
此时鲁雄正居高临下看着局势,眉毛拧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