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就太不给两位前辈面子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韦梦天轻轻一笑,大大方方地走了回来。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度厄真人蹙着眉瞟了李靖一眼道。
“据说,崇侯虎昨天早上在迷城西南捉住一个女人。”李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直转。
“嗯?然后呢?往下说啊!”度厄真人等着下文,结果李靖不说话了。
见度厄真人有兴趣听,李靖嘿嘿一笑,续说道:“这女人来历不明,但武艺高强,据说实力并不在崇侯虎之下。崇侯虎擒住这女人后,直接交给了羽林府。”
“没了?”
“没了。”
“你给我滚!”度厄真人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药杵,冲着李靖便挥了过去,怒声道:“你这小子,闲来无事拿老夫寻开心?此等小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熏得我经风洞尽是秽气,还敢让我听你的秽语。今天我非弄死你!”
“哎,哎,哎!真人,你别动手啊!这消息对你没用,可对韦梦天来说,没准是好消息呢?”李靖运起隐术,身形在经风洞中若隐若现,度厄真人的药杵碰不到他分毫。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意。韦梦天上前拦住度厄真人,道:“真人,且慢。”度厄真人对韦梦天的印象还算不错,见他出手阻挡,方才收回药杵。李靖也总算是现了真身。
韦梦天上前一步,道:“前辈刚刚说这件事和我有关,愿闻其详。”
“哼!不说了,这儿不欢迎我。”
“你……!”度厄真人刚刚收起的药杵又掏了出来,韦梦天见状忙抓住度厄真人的手,道:“真人,且慢!让我来解决。”
当李靖刚进门的时候,韦梦天便隐隐觉得他是来找自己的,刚听完他的一席话,韦梦天更加坚信。他知道,李靖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度厄真人的经风洞,去和一位修道之人讲市井种的事情。
转过身面向李靖,韦梦天恭恭敬敬地行了作揖礼,而后言道:“如果前辈能说出个道道来,今天开始直到年底,前辈的伙食我全包了。”
一听有油水,李靖双眼亮了,可又一想不对,万一这小子给自己开空头支票怎么办,于是说道:“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可我还是不放心。”
韦梦天眉头轻皱,暗道这李靖实在难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靖被韦梦天突然发出的笑声搞的莫名其妙,问道:“你笑什么?”
韦梦天面色一正,道:“前辈,你觉得度厄真人如何?”
李靖不明白韦梦天突然问度厄真人做什么,应道:“好啊!”
“哈哈,那就好。刚刚你我之间的对话,度厄真人也尽数听了去,有度厄真人为你作证,难不成你还怕我差了你那点儿烧鸡不成?”
李靖转睛一想,也对啊。于是幽幽说道:“据我所知,崇侯虎抓住的这女人,师父是申公豹……”
“申公豹!!!”韦梦天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拳也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压抑在心底的仇恨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此时的韦梦天已经到了临界点,爆发的边缘。
“他-在-哪?!”韦梦天突然一个闪身,人已经贴住了李靖,而随之右手也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龙须虎见韦梦天欺负李靖,忙要上前,被度厄真人眼疾手快地拦住。
此时的韦梦天不像是个人,更像是恶魔,双眼中流露着骇人的精光,而一向以隐术逃跑擅长的李靖,居然会被韦梦天捉住身形,这令他十分惊恐。
与此同时,韦梦天刚才的身手也吸引了度厄真人的注意。
那是什么身法?怎么能够抓得住泥鳅般还会隐术的李靖呢?那一瞬间,度厄真人和李靖对韦梦天的唯一印象只剩下两个字——恐怖!
“告诉我,申公豹在哪?”韦梦天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而一个敦厚老实的少年突然之间化作这般模样,也确实令李靖够难受。
“梦天,你先放我下来,咱们慢慢说。”李靖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畅,说出话来声音断断续续,可韦梦天却丝毫没有要住手的意思。并且手上不断加力,李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名道士,身体素质本就是致命缺点,一旦被抓住,而且是像韦梦天这种壮如牛犊的人捉住,其处境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