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道:”本来想对你们宽容一些,可是有人不开眼的想要逃跑。如果他能逃得出去,或许我还能佩服他。可是这种笨蛋只逃出了二十步便被我麾下的士兵一箭射穿大腿,被捉回来。既然他是罗都尉的仇人,那么便算他倒霉。今天我要你们看清楚得罪我的人的后果。”
说完他,从靴子中掏出一把匕首。让人将胡老三架起来绑在树上。
半个时辰后,观看的罗弘信已经吐了三次。俘虏的众位将士都吓得面如土色。有人的胆汁都吐了出来。
许阳洗洗手,冷静的对着罗弘信说:“看清楚了?这种动刑的艺术可是我总结了前人无数的经验得来。专门对付这种无恶不作的恶徒的。”
罗弘信苦着脸说道:“末将晓得,以后定不负将军所望。”
多年以后,中华医药界解剖学的鼻祖罗弘信回想到今天还心有余悸。
至于那些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子将士兵们,许阳理都不理。只说了一句,让罗弘信看着处理。便双手负于身后,施施然走了。
罗弘信整理下自己身上,看着已经冉冉升起的太阳说道:“本来一个美好的早晨,全被你们这群小人破坏了。算了,咱们往日的仇怨今天暂且不算。你们老老实实的跟着去魏州城吧。不要妄图逃跑,刚才胡老三的下场你们已经看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去收拾自己的帐篷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这群纨绔子弟终于再不敢生出别的想法。只能静静被动的等待着被押解回魏州城中,等待别人的判决。
幸好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告诉他们这次目的是只追究主犯的责任,他们只要敢于指正乐氏父子平时所做的恶事就有待罪立功的机会。
春日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队人马缓缓的行驶在魏州城外的官道上。
轻风微微吹动,路边的柳树枝条随风摇摆。
大地正在复苏,小河里的流水哗啦啦作响。
这队人马虽然满身疲惫,却精神依然兴奋。马队的中间是一群神情狼狈的士兵,他们双手被缚在身后,踉踉跄跄的走在路上。有路过的客商和行人看到这些人都远远的躲开。有熟悉的人看到罗弘信,远远的抱拳施礼。罗弘信也只能遥遥还礼。
两天之后,他们终于赶回魏州城中。远远的就看到魏州城高大的城墙上有许多士兵在眺望。
看到有大队人马前来,有一群人从城墙上下来。城门开出,纪宁带人迎接出来。
许阳纵马来到近前,将这些俘虏交与纪宁。自己亲自押着乐从训进了魏州城。城门口已经有不少百姓在等待围观。
有人看到狼狈的乐从训,大声喊道:“你这个狗贼也有今日。”“啪”一块泥巴被扔到乐从训的头上。
“啪啪.”有人带头,便有无数的人效仿。不少菜叶子,烂泥巴扔了过来。将乐从训从头到脚糊了一身。
离得最近的许阳也跟着倒了霉。有不少烂泥巴被扔到他的身上。
看得身后的于飞勃然大怒,便要抽刀子砍向那些群情激奋的百姓。许阳死死的按住他的手。
他抹一把脸,让士兵将周围的百姓隔离出一片空地来,大声说道:“众位父老乡亲,吾乃是郓州教练使许阳。此来奉命查清故晋国公、兵马行营都统、同平章事王铎遇害一案。经过查明,乃是乐从训受父命扮作土匪所为。今日贼人父子皆已归案,炙等自会上表朝廷严查此事。从重追究乐氏父子的责任。他二人自有国法处置,尔等皆静心等待便可。莫要让人说吾等是不尊法纪的乱民。”
众百姓看到许阳说话,都纷纷应诺。不是因为他说的话多么让人信服,而是因为他自己在魏州城中已经成为一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