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勒马呆立在当场。
如此雪夜,何来雷霆之声。
紧接着一片密集的雷声在身边响起。有不少马匹被炸开的碎片崩伤了蹄甲大腿。
乍闻惊雷的战马此刻已然顾不得骑士的控制,撒开四条长退便跑。
震耳的巨响过后,便闻得外面全是马匹疯狂惊恐的嘶鸣之声。外面的队形瞬间散乱,许多受惊的马匹不
顾一切的四散乱奔。营帐中的弓弩手,一波一波的箭雨收割着外面骑士的生命。这些骑士为了能够轻骑突击,
全都穿着柔软的皮甲。丝毫不能抵挡经过许阳改装的劲弩的攒射。一百名弩手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便造成了敌方
惨重的伤亡。此刻敌军在惊恐的战马带领下四散逃亡,弩兵更凶猛的追射下造成了更多的伤兵。
来犯之敌共有一千余人,在第一道陷马坑中损失约有一百余人。被弩箭杀伤约两百余人。其他人皆在受惊
的战马的带领下溃败。
远处静待消息的将领,听到消息后气急败坏的纵马下山。想要约束住自己的部下。约有一刻钟的时间,骑
士们终于将受惊的战马约束住。然后顺着来时的路缓缓的聚在一起。
看着阴沉着脸的将领,众人都默不作声。从未曾听说过这许阳是何人?为何甫一接触便能有这种巨雷助阵
?莫不是有什么妖法?
“各位兄弟,胜败乃寻常事。刚才我们败了一阵,现在他们的那种巨雷应该已经消耗完。轮到我们上前立
功了。若不能拿下这个小小的营寨,乐公子处我们何以立足?诸位莫要忘了家中老小?莫要忘记诸位手中皆粘
有王家人的鲜血。此战定要成功。杀!”说完,他兜转马头想要带头冲击。
只是一片如雷般的马蹄声响起,前面不远处一队黑衣黑甲的骑兵从营门处闪电般冲了出来。
那片黑色的乌云中如一把锋利的尖锥捅向刚刚整理好阵型的乐家军。锥尖是一个英俊的小生,面色方正刚
毅正是许阳。
刚刚喘息片刻的乐家军,正是身体最为疲惫之时。对上体力旺盛的郓州军自然又是大败。尤其是许阳身边
的亲兵卫队,更是人人如龙似虎。
许阳手中一杆点钢枪在黑夜中上下翻飞,直取敌军要害,枪枪直刺咽喉和心窝。瞬间杀掉五个跟在地方将
领身边的护卫。
他身后的众人也各有斩获。七百余人的队伍在接触后的一盏茶时间内便再次溃败开来。
敌将见势不妙迅速向后逃去。惹得他麾下的士兵纷纷咒骂,刚才还大义凛然的让我等卖命。此刻却逃的比
任何人都快。真是个无耻的小人。
许阳借着微弱的雪光看清楚了这人的装束,知道他应该是这队人马的首领。纵马急追。自有人去追拿其他
的人。
天黑路滑,还有凛冽的风。敌将不敢放开马速,许阳却仗着自己最近精进神速的马术丝毫不在意的急忙追
赶。
不过片刻之后,追至黄河岸边。听到哗哗的流水之声,敌将终于意识到自己走投无路。他转过身来,挺一
挺手中沉重的马槊说道:“来将何人?为何紧追在下?”
许阳险被气乐,这人为何如此无耻?夜袭我大营,还要问我为何要追他。真是岂有此理。未等许阳开口,
紧跟在他身后的于飞大声喝骂道:“无耻小儿,半夜袭我军营寨。却问我们为何追击于你。太也无耻。”
许阳冷冷的哼了一声,于飞忙闭嘴不言。
许阳并不答话,只是纵马上前挺枪便刺。敌将忙将举槊迎战。
二人交战不过五个回合,敌将便被许阳一枪刺倒于马下。
于飞忙带人向前将他绑好了。有点畏惧的带到许阳马前。
敌将犹自臭骂不已。许阳不理会他,只是看着于飞说道:“阵前骂将,各自讲些道理那是要在两军阵前。
此刻我们要防止他逃走,不要多说废话。想要说也要先将对手打倒后,或者杀死了再说。虽然说不教而诛不是
什么正人君子所为。可是现如今天下又何人敢称自己是君子。君子都在深山老林中隐居不闻世事。”
于飞忙躬身行礼,口称受教。许阳**裸的实用主义被他后来的下属学了个十成,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