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中有细、莽中带明之人,不禁对他的形象有所改观。
任朝照得意的看着康弘博,众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俩人,康弘博虽怒不惊,微微一笑:“那么我且来问你,阳哥难道不是你这一生最敬重的大哥吗?”
“当然是!怎么的?难道你还想让我先干三瓶吗?”
“正是这个道理,你先干了三瓶给我看看!”康弘博揶揄的说道:“在座的兄弟,谁都知道你任哥海量,千杯不醉,想来喝个三五十瓶也不会怎么样,但我逞强也就能喝个三五瓶,委实不能与任哥相比,何况鄙人从来没有一口气吹过一瓶,在下还是……”
“那好,咱们换大碗!”任朝照听他文绉绉的对自己甩词,心中生气,喝道:“服务员,给我上大碗,今日咱俩就好好喝一回!”
康弘博本来一句玩笑话,竟然惹怒了任朝照,他见任朝照这般咄咄逼人,心中烧起火来,但想到李老师和阳哥在此,他可不能像任朝照这莽夫一般胡来,是以忍着怒气,说道:“你若是想和我拼酒,等你清醒了再和我说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有个P机会,就在这儿,你不是瞧不起我吗?我让你看看我现在是清醒还是醉了?”任朝照吼道:“服务员,再不上碗,惹得小爷兴起,小心我砸了你的鸟店!”
李江源一拍桌子,喝道:“闹够了没有!”
徐光辉拉了拉康弘博,而付清泉却向任朝照频频使眼色,任朝照见李江源生气,自不敢胡说,又见黄煜阳面色难看,心知自己又说错了话,登时脸色一红,大笑道:“哈哈……刚才是我开玩笑的,我这个人吧,就喜欢热闹,我看大家只顾闷头喝酒,实在索然无趣,是以想和兄弟们斗斗酒,供大家一笑!”
康弘博站起身子,打了个圆场,说道:“任哥,刚才是兄弟和你闹着玩的,你可莫要生气呀,这杯算我向你赔罪了!”
这时,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张然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笑道:“这就叫展颜消夙愿,一笑泯恩仇!”
“煜阳,今日下午的事是我太小心眼儿了,你可别怪我?”张然醉眼熏熏的看着黄煜阳,端起酒杯:“这杯算我给你赔不是了!”
黄煜阳说道:“张然,你已经喝的够多了,别再喝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张然咕噜两口已然将杯中酒饮尽,说道:“煜阳,我没多,谁说我多了?我还能再喝几瓶……”
黄煜阳微微皱眉,李江源脸上变色,任朝照此刻不敢说话,所有人都知道张然喝多了,估计再喝半杯,他就可以趴下了。
然而张然兀自说道:“我没事?对了,煜阳你喝的比我还多,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黄煜阳本不愿喝酒,但若不喝,定然会寒了兄弟们的心,是以勉强喝了数瓶,他从小到大没有喝过一滴酒,甚至连酒味也没有闻过,初端起酒杯之时,心中多少有些紧张激动,只是此刻喝得他胸中热血上涌,豪气干云,只顾要喝,一连又是几瓶,全无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