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被林中天激起,他们相视而立,虽然没有出手,但在意念中却以搏斗了起来。
随着一声呐喊,打破了两人意念中构建的平静。
张然和任朝照等十几个兄弟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张然见他俩犹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惊慌的问道:“煜阳,你没事吧?”
黄煜阳看着任朝照等人满面惊恐,微微一笑:“我没事,谁让你们过来的?”
任朝照斜睨着林中天,说道:“阳哥,我怕这小子对你不利!”
“好了,没事了,我和林中天同学有话要说,你们回去吧!”
任朝照等人不愿就此离去,而在此时,李利和钱西带着十几个人拥簇了过来,任朝照、付清泉等十几人站在黄煜阳身后,李利、钱西等十几人站在林中天身后,这些人摆开阵势、盘弓错马、蓄势待发、只要这两位老大一声令下,随时都可能发生火拼。
紧张的气氛如同拽满了的硬功,一触即发,这些人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激动神情,他们不怕打架,只怕打得不痛快。
林中天面色微微一变:“你们怎么来了?这是我与黄煜阳的个人恩怨,与你们无关,李利带着你的人回去!”
李利不走,钱西不敢直视黄煜阳的目光,嗫嚅的说道:“阳哥,你虽然是我的救命恩人,但天哥是我的大哥,若是有机会我会还了你的恩,我们兄弟也知道你的手段,但此刻你若是敢动天哥,那我们就只有和你拼了!”
黄煜阳笑道:“你不欠我什么,不用报恩,刘钢那伙儿本来就是针对我的,让你们受了我的连累,倒是令我有些过意不去!”
林中天喝道:“黄煜阳,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
任朝照听林中天以这种语气态度对黄煜阳说话,登时吼道:“林中天你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东西,若是阳哥不救你,恐怕你早就废了,有什么资格敢对阳哥这样讲话?”
他这一句话触痛了林中天的伤口上,黄煜阳见林中天双眼血红,瞳眸中闪出一团火焰,而火中却包裹着一只张牙舞爪、啖飨世人的魔鬼,端的可怕。
李利见到林中天的神色,又惊又怒:“任朝照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敢对天哥这样说话,你找死!”
“去你妈的!谁死还不一定呢!”任朝照打骂道:“有种出来练练!”
“够了!”黄煜阳喝道:“这是我和他的恩怨,不管你们的事,都给我走开!”
黄煜阳的话如同泰山压顶,将喧哗叫嚣的混乱场面彻底压住,压抑的众人呼吸难耐,谁都不敢再开一言。
黄煜阳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那些人自觉垂头,满脸惧色,直到黄煜阳将目光停顿在林中天脸上时,发现林中天狠狠的注视着他。
“如果你想决斗,我奉陪到底!”黄煜阳冷冷的说道:“不过这里是学校,何况你我手下的兄弟犯不着牵扯到咱俩恩怨当中,时间地点有你决定,我自会到场!”
林中天吼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回到教室,黄煜阳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他为自己好心办坏事感到自责,他与林中天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似敌非友、似友非敌,然而自己救他不过是误打误撞,碰巧赶上,他有必要这般小题大做吗?
黄煜阳本来想要与他展颜消夙愿,一笑泯恩仇,哪知自己无心之举竟然将他心魔迫了出来,若是他真与自己撕破脸皮,那么从今以后就真得成为敌人了。
只是当时,林中天激发出了黄煜阳好斗的热血,黄煜阳没有忍耐住,冲动的答应了下来,导致现在令他对那时的决定颇感后悔。
张然见他满腹心事,很不解的问黄煜阳:“煜阳,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黄煜阳无奈的叹了口气:“当时的场面,我若不先稳住他,势必会惹出大麻烦。”
“没事,煜阳若是他向你下战书,我陪你一起去!”张然双眼冒光,说道:“咱俩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行,我们已经达成协议,彼此不会带人的!”黄煜阳说道:“就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打架斗殴的事,我决计不会让你参加的!”
“为什么?煜阳,你看不起我吗?”张然不满的问道:“我虽然不会打架,但我可以和你一起挨打呀!何况你怎么就知道林中天会信守承诺?我们不能不防着点……”
“好了!不要再说了!”黄煜阳有些心烦的说道:“我相信林中天的为人!”
“你宁愿相信林中天,也不愿相信我……”张然说道:“上次我问你的事,你用各种理由推脱我,现在你又这样,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真怀疑你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你的兄弟?你真是令我失望!”
张然说完,离座而起,愤怒的向教室外走去,黄煜阳望着他的身影,想要喊住他,却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