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朝照这样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始终认为黄煜阳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只是因为黄煜阳拒绝招收小弟,他们一直没有机会,暗暗隐忍。
其中两个想要跟王少雨混道的青年买了两包烟,孝敬王少雨,并把他请到厕所中吸烟,任朝照听到刘钢对他说得这一消息,觉得机会来了,以他体格和多年打架经验,单挑对付王少雨信心十足。
付清泉对他说道:“今日王少雨没有带兄弟跟随,正好下手,那两个想要跟他混的兄弟,必然不敢出手,以你一人之力便可以将那厮打得满地找牙,若你我二人联手,定要打他个屁滚尿流!”
王少雨悠闲的抽着香烟,见这两人还算得识相得体,心头挂喜,不在话下。
那两人见王少雨烟已烧尽,匆忙取出另一支烟,另一人给他点上,王少雨笑看着他俩,说道:“嗯,不错,你们俩以后跟哥好好混,哥绝不能亏待了你们!”
那俩人点头哈腰,满口奉承:“多谢雨哥……只要雨哥用得着我俩兄弟,纵然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哈……
王少雨听有人大笑,心中生气,瞪眼看时,原来付清泉和任朝照已然站在他面前,王少雨见任朝照脸有愠色,不过他却不以为意,问道:“两位也是想认我为大哥来的吗?”
“我是来******的!”任朝照狠狠的瞪着他,这短短的七个字说完,他抬起的腿已然踢到王少雨胸膛上,王少雨被他踢翻。
那俩青年一见如此,脸色惊骇,付清泉瞪着他俩道:“我们要找的是王少雨,不关你们的事,滚开!”
那俩人见王少雨倒在地上,身体已然被满地污秽沾湿,不过见到来人如此凶悍威猛,实有心相助,但却无胆上前,慌忙的跑了出去。
王少雨得意忘形,虽见任朝照满脸怒气的看着他,但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误以为任朝照也是投靠他之人,是以对他没有防备,而任朝照膀大腰圆,膂足有力,这一脚踹得正着,顿时令王少雨胸口发闷,躺在地上不断咳嗽。
任朝照上前一阵痛打,那王少雨低声咒骂:“你们是谁?敢打我,你要是不打死我,我迟早要弄死你!”
“妈的,还敢嘴硬,我打死你!”任朝照只顾往王少雨身上踢打,骂道:“小爷早就看不惯你了,竟然招惹小爷的大哥,我打死你!”
付清泉踢了他几脚,对任朝照说道:“他的那两个小弟跑了,说不定马上便会有救兵过来,如今你我愤恨已消,不可久留!”
那任朝照只顾要打,哪里肯去,付清泉拉着他的身体,直到拖到门口时,只见十五六个青年气势汹汹的向厕所而来,两人心中一惊,只听一人喊道:“偷袭雨哥的就是他俩!”
刘钢坐在教导处中,暗自得意,心想:“任朝照这个蠢蛋竟然想要投靠黄煜阳,哼哼……那我就把王少雨骂黄煜阳的事告诉你,只要你打了王少雨,势必会令王少雨将这责任推到黄煜阳头上去,呵呵……一场好戏又要开始了!”
医院里,那伙人已然和黄煜阳打了起来,有几人已然倒在地上,黄煜阳也吃了几记拳脚和棍棒,他童子功虽已大成,但想起师父说得话,此刻他练习的功夫不过是童子功里面最基本的招式,单挑对敌自不在话下,以一敌众也能全身而退,奈何他不能扔下周梦娇不管。
黄煜阳与这些人战作一团,他很清楚自己与这些人对打的后果,就算仗着身强力壮和童子功,稍稍能占上风,但自己也必然会受伤,倒不如以守为攻,后发先至。
只见他身影倏忽飞闪,与这些人打起了游击战,而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手持利刃,一拥而上,却很少有能打到他的,反而黄煜阳将两人打得脸上挂彩,饶是如此,纵然黄煜阳拳脚过人,体力强悍,但想不被对方沾身,全身而退也是不能。
加之周梦娇还需要他保护,不能全心应敌,还好他童步子影练得颇为扎实,凭借过人的身影步法,配合着童子功其他招式,闪躲与拳脚棍棒之间游刃有余,不时拳脚并起,已有几个被他打的站不起来。
周梦娇单手捂嘴,胆战心惊,万千话语,如鲠在喉,竟然连惊叫之声也发不出来。
那个被打之人见己方十多个打架能手竟然不能将他打倒,端的是又气又恼,奈何被黄煜阳打下两颗门牙,嘴中作痛,行动不便,不能加入战团。
黄煜阳打得兴起,将童子功八招八式反复施展,那些人在道上都是打架能手,他们打打杀杀,横冲直撞,就是靠着人多势众和一股子狠劲儿,所打之人也无非就是一些普通混混,却从来没有遇到过武功如黄煜阳这般高的人,一时间令他们无从下手,皆不能近身。
那人兀自大骂:“废物、脓包,我养你们吃喝,如今老子被打,你们这点事情都干不好,一群饭桶!”
那些人听到他们的衣食父母已然发飙,心中都在想着同样的问题,他们纷纷抄起手中和地上的铁管铁棒,使出了最无赖且致命的打法,黄煜阳见他们要与自己肉搏,心想那就和他们拼了。
他脚踩铁管,只一点脚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