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还想给那位偷拿手机的同学最后一次机会,缓缓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知错不改,过大于天!”
他说这经典语录时,双眼却不断的扫描胡志雄和李辉脸上的变化,那两人感到错讶,李江源见还是没有人承认,心中暗暗生气,厉声道:“我已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仍是顽固不化、死不悔改,就不要怪我不尊重你们了!”
同学之间再次起了sao动,林中天戏谑的看着黄煜阳,胡志雄和李辉两人迎着李江源的目光看去,似是有种针锋相对的气势。
王子涵倒有些惊讶,林若仙仍是面无表情,似乎天塌下来也和她没有半点关系,赵莫愁则是打量着全体同学的表情变化,只有黄煜阳心中不安,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目光游离,看着窗外,似乎在想那个人。
这时,李辉开口说道:“老师您这样看着我,不会认为偷拿赵教官手机的人就是我吧?”
“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你没有做亏心事,就不怕被我看!”李江源说道:“反之,你问出这样没自信的话,说明你心中有鬼!”
胡志雄见李江源怀疑他俩,心中有气,想起了刘钢昨天在仓库中对他说得话,心中嘿嘿暗笑,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能够尽快将计划实施下去,站起身子,说道:“老师您无凭无据,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俩与赵教官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偷她的手机?”胡志雄看了一眼林中天,发现林中天却在恶狠狠的注视他,他身体微颤,却不惧怕。
当刘钢在拘留所时,他不得不向林中天妥协,甚至被林中天手下的小弟兄欺负,但刘钢回来,又说给他做主,顿时激起了这两天强忍着的怒气,他说道:“只有和赵教官素来不睦的人才会做出对赵教官不利的事情……”
全体同学的目光都齐聚在林中天身上,赵莫言第一天上课,差一点和林中天打了起来,心知胡志雄指桑骂槐,也并非全无道理。
只有黄煜阳看着窗外,他并不相信林中天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因为他骄傲自负,不屑用此卑劣手段。
林中天指着胡志雄:“你是在骂我了?”
胡志雄说道:“全班同学都是亲眼看到你和赵莫言教官差一点……”
“少他妈的废话,有种和我出去!”
“放肆!”李江源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粉笔均被震落,男女同学本想看一场好戏,突地被雷鸣般的山响震得耳膜发麻,却是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李江源怒道:“这里是学校,不是打架的地方,要打架都给我回家去打!”
全班男女无一再敢开言,胆小怕事者低头沉思,方才的喧嚣被李江源强大的气势压了下来,变得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李辉偷偷瞟了一眼王扬,想起昨日傍晚之事,他和胡志雄还有王扬去仓库中找到刘钢,刘钢夸奖了这三人几句,看到王扬满脸委屈,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李辉自鸣得意,把偷拿赵莫言手机和王扬排演的经过一一对刘刚说了,胡志雄还不忘添油加醋,只有王扬垂头不语,刘钢听得很是舒心,说道:“想不到你二人还有些头脑,此事做得很好,待这件事一了,我必然按功分赏,只是委屈了王扬兄弟,你不会怪钢哥我的安排吧?”
王扬连忙说道:“不敢,钢哥决策英明,小弟甚是钦佩,能为钢哥做事也算是小弟的福气,辉哥、雄哥不忘提携小弟,令小弟万分感激,小弟又岂能怪钢哥呢?”
刘钢和李辉等人相视一笑,觉得这小子倒还识相,这时只听胡志雄问道:“不知钢哥和姓邱的那小子如何约定的?”
刘钢深知邱教官喜欢赵莫言,只是有se心没se胆,然而此人对赵莫言很是忠心,便可以利用他去对付林中天,激起他们俩的仇恨。
你个姓邱的不是不屑用卑鄙手段吗?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他为自己的计策感到自豪,说道:“如果明日上课,有人问起赵莫言手机的事情,你就说偷赵莫言手机的人肯定是和她有过节的人,现在全学校都知道林中天与赵莫言发生了不快,差一点动起手来,这样便可激起林中天的怒气,那时再由姓邱的出手,你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将林中天这厮解决掉!”
李辉神识闪回过来,看着李江源眼中喷火的目光,他将书包倒出,说道:“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书包里的东西都在这里!”
胡志雄、王扬也开始学着李辉的动作,林中天看着他们三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全班同学均把书包拿到了桌面上,为了证明自己与这件事无关,纷纷把书包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就连林中天都已把书包打开,让李江源亲自过目了,只有黄煜阳愣在当地,显得有些无动于衷。
李辉目光落到黄煜阳身上,说道:“黄煜阳同学,你的书包为何不敢打开?是不是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江源见黄煜阳双手放在桌子下面,道:“黄煜阳把你的书包拿上来!”
黄煜阳再一次成为了全体同学瞩目的焦点,他的手放在书包中,摸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