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莫言,向她说明了出去的原因,由于赵莫言对他印象并不算坏,只是让他路上注意安全,黄煜阳的母亲本想让他在周末的时候去看张然的,而且还想让他把自己的首饰拿到典当铺兑换些钱,不过当他想到母亲的病时,他便觉得心酸,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要花费母亲的陪嫁首饰,他突然觉得自己好生没用,而且周末的时间更应该在家陪伴母亲,而现在学校也没有开课,对于军训,他显然没有必要去做,因为他师父对他的训练已经达到了特总兵的要求了。
他没有骑自行车,学校离公交站点不算太远,大约走了十分钟,见车尚未来,他掏出口袋里的钱,这些是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零用钱,平时他都舍不得用,就连衣服鞋子也很少买,他在同学面前并不自卑,面对同学的嘲笑,虽然也有些心里不舒服,然而一想到自己的家庭状况,他学会了释然,容忍和大度的胸襟气魄。
妈妈很是心疼他,让他逛街,为自己买些新的衣服,或是吃点自己喜欢吃的食物,然而他一想到母亲的病需要大量的金钱,加上他们家没有经济来源,靠的乃是母亲年轻时的首饰古董换得钱维持度日,他心中难过,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成功,成为人上人,给母亲买一栋大房子,把母亲那些首饰全部都赎回来。
这时,一辆还没有坐满的车子驶了过来,学校离医院并不远,他下了十路汽车便到了医院门口,他到医院旁边的超市中买了些高钙奶和一篮子水果,花了他积攒了半年的钱,他此刻有些忐忑,担心会被张然的母亲赶出来,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到了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张然躺在病床上,她的妈妈忙前忙后、嘘寒问暖,而他的爸爸则是坐在旁边,低头沉思。
他在犹豫,不知到底该不该进去,性格坚毅的他在这时候竟然也变得优柔寡断,犹豫不决,这时,一个长相靓丽的小护士见他在门外张望,便问他:“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黄煜阳见她热情的跟自己说话,他随即笑了笑:“谢谢,我来看看我的同学!”
“哦!那你为什么不进去?”小护士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黄煜阳见她亲切热情,心中一暖,说道:“我还有事,看到他身体恢复的很好,我便安心了,要不拜托您帮我把这些东西送进去好吗?”
小护士低声笑道:“你太客气,咱俩岁数差不多大,别对我称‘您’,好像我很老似得,您是病人的同学,我是医院的护士,用不着这样客气,交给我好了!”
黄煜阳听了她这番一说,颇有些不好意思,见她活泼开朗、心地善良,倒把自己显得过于拘谨了,这时,只听病房中传来女人的声音:“哪个护士在外面大吵大叫?耽误了我儿子养病,我可找你们院长去!”
黄煜阳听到张然母亲的声音,回头看时,发现张然母亲的目光也在看着他,那个小护士接过黄煜阳手中的水果和鲜奶,推门而入,说道:“那位同学要我把这些送进来!”
“滚!让他给我滚!把这些东西也一并带走!”张然母亲脸色立时变得凶恶,吼道:“他猫哭耗子假慈悲,害的我们儿子被打,他还……”
张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知道是黄煜阳来看他了,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说道:“妈,您别这样说,他是我的好朋友,他看我有什么不对的,何况,这件事也不是他的错!”
“你这傻孩子,都住进了医院,还帮着人家说话!”女人说道:“你快别说话,让妈妈给他轰走,省的见到就心烦!”
小护士惊愕的站在一旁,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如母老虎般凶恶的女人,而且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这是她在医院实习三个月来,第一次见到病人母亲痛骂病人朋友的事情。
黄煜阳脸色变了变,但他却并不生气,他答应过母亲,不论张然的母亲如何训斥他,他都不可以顶撞,他见张然看着自己,微微一笑,反而大步踏了进来,张然母亲见黄煜阳不退反进,更加生气,指着黄煜阳鼻子骂道:“你没长耳朵呀?老娘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张然着急的说道:“妈,您别这样说,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的同学!”
“你真是个傻孩子,是他连累你住进了医院,耽误了你的学业,你还向着他说话?”张然母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他以为拿这点东西来看望你,我就会放过他吗?我还要让他赔偿咱们的损失!”
“我告诉你,我儿子受你连累被人打了,光是医药费便花了不少,还有精神损失费、康复护理费、包括我和他爸爸的误工费,一共五万,你带来了吗?”那个女人鄙夷的问道:“以你们家的条件,就算把你卖了也不知那么多钱,我现在已经报警了,如果你筹不到钱,找不到那些打我儿子的人,我就让警察把你抓起来顶罪!”
黄煜阳家中莫说五万,就连五千也拿不出来,他上学所交的学费还是从租给他房子住的杨大叔家里借来的,听到张然母亲这般一说,的确令他感到头疼,加之她胡搅蛮缠,蛮横不讲道理的态度,令他心中再起波澜。
黄煜阳此时没了气焰,就算他再有英雄气概,然而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