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只觉受了天大的委屈,平时虽然喜欢吸引人注意,喜欢看那些宅男diao丝抓狂的样子,但她却受不了这么多男diao以这般下liu的目光注视她,她此刻又惊又怒,正待无从撒气,但见黄煜阳竟然敢嘲笑自己,是以向他问道:“黄煜阳,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好笑!”黄煜阳淡淡的说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若是鸡给黄鼠狼拜年,是不是很好笑呢?”
黄煜阳把那些猥琐的男生比作是黄鼠狼,但那些男生却很乐意当黄鼠狼,是以并不生气,但沈老师却听得发起雷霆之怒:“黄煜阳,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骂我是‘鸡’?”
“老师请你自重,我可没有骂你的意思!”黄煜阳平静的说道:“你问我为何发笑,我当时想到了这个广告,所以才会忍不住笑的,但是老师请您不要扭曲了我的意思,更不要把坏话都往自身身上揽!”
“你?”沈老师被他气的哑口无言,但是那些猥琐男生却喜欢看沈老师生气时的模样,因为这样更能激发他们对沈老师的yu望。
黄煜阳道:“老师您莫要生气,中医和科学上均称,女人生气很容易衰老,当你生气之时,体内便会产生一种毒素,这种毒素会破坏细胞的生长期,从而加剧细胞衰老,届时皮肤会变得粗糙干涩、眼角皱纹滋生,模样也会变得又老又丑!”
沈老师听了黄煜阳这般一说,当真把她吓的花容失色,女生们听黄煜阳说得有根有本,不禁对他又多了一丝钦佩之情。
沈老师暗想,自己怎么说也是名牌大学实习生,竟然要被区区一个高中生说教,而且他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正常人。心中充满怨气,但却不好发作,白了一眼黄煜阳,便不再说什么。
“沈老师,我突然想起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不知您愿不愿意听?”黄煜阳一口一个您的称呼她,不仅不会令她感到高兴,反而加深了她对他的愤恨,她都已说过了,只比这些高中生大个两三岁,但当她听到黄煜阳称呼自己为‘您’时,觉得黄煜阳不怀好意,故意与她作对,这分明是在诅咒她老,黄煜阳看着一言不发,俏脸恚怒的沈老师说道:“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
那些猥琐男生只顾欣赏着沈老师的美色,根本无暇听黄煜阳说话,一些比较正派的男生看过了惊为天人的沈老师之后,便也不在有什么动作,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对于黄煜阳要讲的故事,听不听倒是无所谓,只有那些欣赏黄煜阳的女生一个个充满好奇,准备听他讲故事。
沈老师勉强的笑了笑道:“好,我洗耳恭听!”
黄煜阳略一沉思,说道:“曾经有一个山村,那里非常贫穷,生活在那里的人民一日三餐都成问题,吃了上顿便没有下顿,甚至有些人几天都不曾进过食。”
“村子里只有一家比较有钱,那人是做豆腐生意的,他的生活比其他人过得滋润一些,起码不必为吃穿发愁,他每天都会将新鲜美味的豆腐拿到市集上去卖,但他这个人有一个毛病,特别喜欢炫耀自己,总觉的自己与众不同,别人都不如他,他的确有炫耀的资本,毕竟,他是村子里唯一一个能吃饱饭的人。”
黄煜阳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沈老师和众多同学的表情,继续说道:“他喜欢在贫穷的人们面前炫耀自己的本事,以此来证明他比那些人要强,刚开始,他的确受人尊敬,被人膜拜,他被人捧得老高,大家都向他学习,但是那些人做出的豆腐很是难吃,根本卖不出去,这下更加激发了他虚荣之心。”
“贫苦的人们都来请教他做豆腐的诀窍,但他却从不向外人透漏,只是把做出来的豆腐拿到贫穷饥饿的人们面前,让他们瞧瞧自己的手艺,闻一闻豆腐鲜美的味道,但却从不分给那些人吃,他觉得自己是天才,是上天创出来的宠儿,他没有觉察到危机就在眼前,反而一如既往的在人们面前卖弄他的手段,有些人很想尝尝他的豆腐,但是却没有胆量,毕竟抢劫是犯法的!”
黄煜阳说到这里时,但见沈老师的面色越发的难看,但他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又说道:“有一次,他做好了豆腐,准备拿到市集上去卖,经过村口,见到十几个青少年蹲在那里,他们都很饿,甚至有些三天不曾吃过饭,他们自小到大也没有尝过豆腐的滋味,更没有吃到过这位豆腐大王做出的美味豆腐,是以都有种跃跃欲试的念头。”
“然而卖豆腐那人很不识趣,竟然没有发现二十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看,他仍是在那些饥饿的人群面前炫耀,只让他们闻到豆腐的美味,却并不给他们分食,后来真的出事了……”
听到这里,同学们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但沈老师的眼中却充满了杀气。
黄煜阳并不在乎这些,若是不让他把故事讲完,那么该生气的便是他了,他做事一向善始善终,从不半途而废。
只听他又道:“抢劫是犯法的,但那些人真的很饿,脑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想要尝一尝鲜美的豆腐是何滋味?加之卖豆腐那人狂妄自大,终于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那些饿狼根本顾不上犯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