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凑长老笑道:“我们忘记了,公子其实是有特长的,有他在,我们的仗更好打。”
特长?
阿娇很是不解,“他哪里有什么特长啊?”
“坐台不是公子的特长吗?”
坐台?
是啊,坐台!
凑长老成竹在胸,“我们就让公子坐台好了。”
阿娇实在是不明白,“难道,战场上,也和青楼瓦舍一样,可以坐台?”
凑长老一摆手,“此台非彼台也,我们这是将台。”
将台?
“不错!”凑长老睿智得很,“就让公子随我们打仗去,有公子在,我们正好可以用计。”
“长老有破敌的好办法?”
“你想,如果我们打仗,有公子将帅一般坐在我们后面,是怎样一种情形?”
“长老是说,让他吸引对方?”
“正是如此!”长老壮怀不已,“我以为,只要公子出现在战场上,一定会吸引对方的注意,这时候,我们的对手会怎样做?”
“他们会攻击他,让我们陷入被动的境地。”
“对啊!”
凑长老鼓掌乐道:“这时候,我们就会有机可乘。”
“我懂了,长老——”
阿娇笑道:“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引出来,然后兜他们的后路,就可以乘机行事。”
“正是如此!”凑长老大手一挥,“——只要援军一到,我们立刻就可以按这个方案行事。”
“只是,公子会安全吗?”
“他不是有琉璃金钟罩?”
“是,他有。”
“咱让他扣上。”
“对!”
“你还有紫花玉靳带!”
“不错,我有。”
“反正你不用,给他扎上。”
阿娇脸一红,“好。”心说,我早给他扎上了。
“这样的话,就是双保险,我们的对手,无论如何也搞不走他!”
“他还有金铠甲呢!”
“好啊!”长老高声叫道:“给他穿上,咱来个三保险。”
“那好吧,长老——”阿娇不好意思地对凑长老笑道:“就麻烦你把公子劝回来吧。”
凑长老立即去了。
见赵春仍执拗地走着,凑长老上前一把抱住他。
“公子,有话好说好说。”
赵春本来早走得累了,这时反而打了激情针似得,跳着叫道:“放开我,让我走!”
“小姐答应你了,带你去。”
“是吗?”赵春停下了,问道:“她同意了?”
“同意了同意了。”
见赵春安静下来,凑长老把他放开,“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坚持不可?”
“我就是想死!”赵春道。
“嗯?!”
“长老啊,你不知道,阿娇这是为了我啊——”赵春悲怆地说道:“我死掉了,阿娇就解脱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啊,公子——”
“我没说错,长老!”
赵春叫道:“她,一个花样的好姑娘,何必为我这样一个废人去拼命?我死了,她就不会再因为我去拼呀杀呀,不会再为了我,一次次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和那些个妖魔鬼怪打交道。”
“你想错了,公子,阿娇,她不仅仅只是为了你们自己——”
“我比谁都清楚——”赵春表情痛楚,“我的心明镜一般,只是有时候做事实在不由我。正因为这样,我才更想一死了之。阿娇对我好我知道,她救我,喜欢我,我想报答她。可是,每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往往却身不由己,总是要伤害她。
——我好没有良心啊,长老!可是,这不由我啊,长老,你告诉我,这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啊?”
凑长老心中清楚,赵春这样,全是身上毒素作怪。
赵春原本就是个生活奢侈的少爷公子。
在这之前,他花钱如水,赏花无数,整天酒林肉池,过着奢靡的生活。
那时候,他是少波县最有名的阔少爷。每次风月花银上面的开销结算,都是用牛马驮着来家里拉。
他爹他娘并不在意。
赵春的哥哥袁腾飞,所以对赵春恨之入骨,正是因为爹娘一味地娇宠他,让他把白花花的银子当水一样往外泼。
他这个当弟弟的,是哥哥袁腾飞最不能容忍的人。
哥哥恨死这个弟弟了。
当然了,袁腾飞同样恨他们的爹娘。
这恐怕是从古至今最稀奇的一对爹娘了。
似乎正应了一句话:不发愁挣钱,只发愁花钱。
他赵春,就是这么一个被宠坏了的主,一下让他改变,不可能。
何况赵春中了迷情粉。
这迷情粉,正是吴大德所致。
吴大德当初为什么来到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