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吗？”
“你没说她皮肤更紧致更细滑？”
“我说过？”
“你还说，她更娇媚更风情，她更让你这种男人喜欢，你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赵春低下头，不再吭声。
阿娇嚷：“你不说是不是？好，那你就去外面睡！”
“你让我睡哪儿？”
“睡马路边啊！”
赵春解释：“实际上我是刚才不小心才跟她说上话的，我哪知道你在旁边——”
阿娇轻蔑笑道：“哦，原来是不想让我在旁边啊——”
“你误会了，其实我的意思是，因为不能和你在一起，就时时刻刻总想着你，所以人家就以为是你嘛——”
“是这样吗？”
“就是啊——”
“那向宁怎么回事？”
“向、向宁？”
赵春脑子迅速转了一下，随口编个谎话，笑道：“哦，你是说向宁啊。向宁是我儿时的伙伴，因为小，加上家里穷，我就经常帮助她。我们是纯洁的友谊，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龌龊，我们就是互相脱脱衣服也无所谓——我们经常脱掉衣服下河摸虾逮鱼。”
“真是这样？”
“啊呀，不哄你，向宁就是我的小伙伴，因为我们两小无猜，所以互相之间才没有忌讳。”
“你为什么姐姐妹妹的乱叫啊？”
“人家糊涂了嘛——”又说：“其实男人这种时候是很难把持自己的，乱叫几声很正常。”
“男人都是这样？”
“我是说大部分，大部分是，我就是大部分里面的。所以，要我不糊涂，反而不正常了。”
“我相信你一次，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
“知道了——”
阿娇原谅了他。
道：“起床吧。”
“干嘛？”
“练功。”
“这么早？天还不亮——”
“要练功，就得起早。”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快起来啦——别睡啦，快点起来！”
阿娇把他被子掀去。
赵春无奈，只好坐起身，极其不高兴的样子。
嗳——
他说：“即便我们成为夫妻也不该限制彼此的自由——”赵春请求道：“你把我腰上的腰带去掉好不好？”
阿娇问道：“为什么要去掉？”
“这花裤带是女人的欸，我为什么要系一条女人的裤带，这有多丢人，别人会怎么说？”
“没人会撩开你的衣服看你系着什么东西，你到底害怕什么？”
“我是说，平常也系这个东西很不习惯——”
“不碍事——”阿娇道：“慢慢你就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