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日再说。”
赵春把琉璃罩放了回去,道:“娘子,刚才你给我用的什么功法,把我身上的毒逼了出去?”
“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子啦。”
“为什么?”
“你叫我阿娇就好。”
“哦,阿娇,这样叫,好亲切嗳——那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夫君——”
“不要的啦,你叫我春哥好了,春哥哥,嗯?”
“哎呀,不要的啦,我就叫你赵春不好么?”
“行行,由你,——诶,你告诉我,你刚才给我排毒用得什么功夫?”
“是我家传智通**。”
“既然家传,一定十分精熟。娘子为何叫我受苦,不把那污浊浊的乌云早早驱逐出去?”
“你不知道诶,刚才,我两只手掌在你背上,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去打通你的穴道——”
“所以,我当时就感觉到很危险。”
“是啊——”阿娇道:“我功力不到,没有出事,已经是万幸了。”
“看来,你还得好好用功。”
“当初,爹爹教我这个功法的时候,我还不愿意学,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就是啊,你当时为什么不努力学习?你不知道,学会这个功法,很重要的,当时你真不该荒废大好光阴,就该认真的学。”
“我会的,一定加倍努力把它学好。”
“好,阿娇,努力!”
“我们一起努力。你不知道,你要更比我勤奋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血缘啊!你不知道你没有血缘?”
赵春垂下头不吭声。
阿娇道:“你还得时不时的坐台——”
“为什么只有我?”
“因为你特殊啊!”阿娇道:“你的血样被窃取了,不像我们普通人能蓄积能量,你只有坐在那个台子上,才可以吸收能量。还有,你还得读书,一定要考取学位——你不是喜欢读书的吗?”
看着阿娇,赵春实在说不出真心话来。
他是不想读书的,但还是说道:“就是啊,我喜欢。”
阿娇道:“我明天就把书给你买回来。从此,你在家里读书,我去外面工作,一定把你的血样找回来。哦,对了,当初你产下一枚卵来,这枚卵,后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