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重新被抬到床上,被抬回了家。
一众人等噤若寒蝉,早没了先前的喧哗。
大家进了院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再次把公子安排在凑长老铺上躺下,那些个年轻乞丐悄悄退出去。
看那公子,好像生命真的就要衰竭了。他呼吸微弱,奄奄一息,脸色白纸一般没有一丝的血色。
帮主一言不发,进了门,就坐在凳子上。
他拿起那页纸来,再次琢磨上面的文字。
“这可怎么办啊——”阿娇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公子身旁垂泪。心里又惦记里边受伤的猪弟,不知该招呼哪个,一时没了主意。
这时,排名最小的着长老悄声跟几个哥商量,“看情景,这公子怕是不行了。我们是否可以跟帮主说,就让公子坐台啊?为了挽救生命,我认为值。”
三哥活长老道:“不行啊,老弟,我们帮主性情刚烈,绝不允许他儿子去做皮肉生意的。”
二哥合长老说:“是啊,坐台之事,关乎身誉,我们帮主,宁愿他死。”
着长老道:“问题是,公子命在旦夕,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吗?”
老大哥凑长老道:“大家别再说了,咱们看帮主的意思。”
说罢,便上前对帮主问道:“事情紧急,还请帮主快快决定。”
帮主沉吟一阵,道:“公子所为,倒提醒了我。解铃还须系铃人,与其我们苦苦思索不得其解,为何不问问这纸的来处?”
凑长老一拍额头,叫:“着啊,帮主,就问问它的来处,一定会有解答的!”
帮主大喜。
当下就找小猪,遍寻不见,便问:“我猪儿子哪去了?”
阿娇道:“他眼睛受了伤——”
爹就叫道:“啊呀,先前,我们只顾破解谜题,看见他匆匆跑进去,并没理会,如何就眼睛受了伤,严重吗?”
阿娇哭道:“不轻诶,爹。”
走!
“快看看我猪儿子去!”
大家随着帮主来到后院一间厢房,见那铺上躺着小猪,脸已经肿得老大,陷入昏迷之中。
一旁的樱桃正用冷水淘涮手巾给他敷沓。
爹大吃一惊,几步抢过去,抱住他,大声叫道:“儿子啊,你怎么啦,啊?爹看你来了,醒醒,快醒醒!”
小猪醒来,“我疼啊,爹,疼死我了——”
“好儿子,爹在跟前,你疼,就叫,就喊吧——”
“我疼,爹。”
爹的眼里涌出泪来,“那你为什么不叫不喊啊,傻儿子?”
诸位长老对樱桃怒道:“伤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樱桃吓得浑身战抖。
小猪道:“各位长老,不要难为樱桃姑娘,是我不让告诉大家的——爹,我赵春哥怎么样了,坐台了没有?”
爹道:“还没有。”
“啊呀,爹,怎么还没有啊——”说着,便挣扎起身体,“快让他坐台啊,爹。”
“快躺下,儿子。”
“我要去看看他,爹,让我看看他。”
“你眼睛成了这样,还是别看吧,儿子,听爹的话,躺下、躺下——”
“我还是要看看他,爹。我就是摸摸他也行啊,爹,我要去,去啊——”
爹拗不过猪儿子,只得同意小猪去公子那儿。
几个长老搀着他。
一出里面院子,阿娇看见小猪。
小猪的脸肿得不成样子,一双眼,更是肿得老大老大,像红透了的红柿子,沁出串串泪水出来。
阿娇心痛不已。
“哇”一声
嚎啕大哭。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就像是突然爆发的洪水,哄然而起。
所有的人都流泪了。
小猪虽然看不见,却知道姐难受,道:“姐,不要这样嘛,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好了,姐,别哭了——公子在哪啊,快带我看公子——”
阿娇抽噎这把小猪领到公子跟前。
小猪摸着公子,摸到公子的脸,摸到公子的鼻息,叫:“公子不行了,快、快让公子坐台!”
阿娇哭道:“怎么坐啊,猪弟——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坐台——”
“不知道问我啊——”
大家一惊。
就见公子突然坐起身,活过来了。
他问:“今天谁坐台啊?”
小猪灵机一动,应道:“是新来的一个小姐,今天是她坐台。”
“哦——”公子道:“既然新来的,给她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小猪道:“这可是几万块钱捏——”
“嗨呀,不要啰嗦啦,给她!”公子显得很不耐烦。
“遮——”小猪应道:“谢公子关照。”
“告诉她,好生照顾自己。既然是一朵鲜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