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和爹刚刚把心落下一些,互相说些宽慰的话,只听隔壁院里传来公子嬉笑之声。阿娇大惑,跳起身来,指着那面对爹说道:“这必是公子无疑了!爹,待我看看究竟,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阿娇掇条梯子,上墙一看时,见花丛绿树之中,要找的人正与一妙龄女子追逐打闹。那女子前面跑着,公子后面追,嘻嘻笑着:“姐姐别跑嘛,让哥抱抱——”
阿娇只管叫苦。
见那院子里,一个花枝招展的老妈妈,手里抓着把粉,不住扬撒,不知何意。
阿娇脸色骤变,口里叫道:“嗨,公子,快停下来!”
公子没有听到,那位女子倒听到了。
那女子停住脚步,公子追过去,一把抱住,高兴地笑道:“看姐姐还往哪里跑,我逮住你了,逮住了——”
那女子便脸色绯红,“公子不要胡闹,那边有人叫你。”
“不要去管他了,好姐姐——”
“嗨!”阿娇梯子上急的大喊:“好你个不知羞的公子,我在这里,怎可胡作非为!”
公子这才看见阿娇,便放开那名女子对阿娇道:“小姐不要管我——”
爹在下面问:“怎么了,阿娇?”
阿娇道:“他在那边和女孩子玩。”
就听那边公子对阿娇说:“小姐快快下去,不要爬那么高,小心掉下去跌坏——你不用管我,快快下去。”
“什么?”阿娇不由怒气横生,道:“你是说,不用我管吗?”
“是啊,小姐,哥哥在这里耍耍,你不用管。”
“你可知道,满城的人都在找你吗,啊?”
“知道又怎么样?我又没死。”
“给我回来!”
“我不。”
“不回来是不是,嗯?”
“我就玩一会嘛,小姐。我再玩一会,马上就回——”
“立刻给我回来,听到没?”
“好好好,我回——”
嘴上说着回,却依旧逗留在原地。
去看那个姐姐时,已不见了踪影,就连老妈妈也不见了。
公子就四下寻觅。
阿娇墙上叫道:“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叫什么嘛叫,全是你,把个姐姐给叫没了!”
“那你就赶紧回来呀!”
公子恼恨地看着阿娇,跺脚说道:“你没看见吗,我是在找姐姐,在找姐姐啊!”
这姐姐——
去哪了啊?
阿娇气愤异常,道:“好你个臭小子,不回来是不是?”
公子叫道:“啊呀,不要再吵的了,烦死了!”
“好好,臭小子,你等着——”
说罢,从梯子上下来。
这时,小猪回来,问:“怎么了,姐?”
阿娇脸都气白了,并不打话。
爹说:“是公子,墙那边和女孩子玩——”
小猪立即起到半空往那边看。
就见公子像没头的苍蝇到处寻找什么。
小猪伸伸鼻子闻闻那边的空气。
就是那种浓浓的胭脂味,里面有一种腥气。
不好!
小猪大叫:“妖精!”
小猪从深山出来遇见的那道光,就是陈鹏、阿帕,小猪一直追去已经好大一阵了。他一路追踪他俩至少波县,到了一处酒馆。
抬头看去,酒馆挑着一面“春来”酒幌,小猪便隐身窗外窥探。
就见,里面还有两人坐着饮茶,是陈鹏同伙。
这两个就是杨立明、熊飞。
酒馆掌柜见又来客人,就叫小二提来茶水,亲自上前招呼。
陈鹏便道:“掌柜,茶水放在这儿,我们自己来,你忙去吧。”
店掌柜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就听陈鹏悄声对杨立明、熊飞说:“那个三缕胡须的家伙,我和阿帕找到他的出处了。”
杨立明就问:“陈代,这个家伙是哪的?”
“他是吴大德手下。”
嗯?
杨立明问:“吴大德?”
“是啊,就是他。”
杨立明倒吸口凉气,道:“这个吴大德不是和我们一起搞策略开发吗?”
“是啊——”陈鹏道:“吴大德这么做,真是不知何意。”
“陈代,此人现在何处、在做什么?”
“就在元山城一个府邸里做花匠。”
“花匠?”
“是的——”陈鹏要说,忽地似乎察觉什么,扭脸便往窗外看。
小猪下意识一躲,闹出响声来。
就见银光一闪——
倏地!
阿帕一旁,早已一支袖箭打了出去。
啊呀!
小猪不由惊叫,急忙躲了。
杨立明、熊飞旋即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