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看那纸上,写的是:公子血能即将衰竭,速速坐台。阿娇看了,甚是狐疑。
血能,她知道,是指血液而言。但“坐台”,她就不懂了。
何为“坐台”,又怎么坐台?
阿娇拿上这页纸就去找爹。
外面院子里,只有爹和几位长老,并不见公子的身影。
阿娇便问:“爹啊,公子哪去了?”
爹道:“公子叫了我声爹,给大家行礼问了好,出去了。”
阿娇叫:“啊呀,爹,大事不好,快快找他回来。”
爹就急问:“怎么了阿娇?”
阿娇就把那页纸给爹看。
爹看了,大惊失色,对几位长老道:“事情危急了,速速派人找回公子来。”
几位长老立即出门,分派下去。
道:“火速寻找公子,不得延误片刻!”
说却奇怪,这公子出去只是片时,却元山城中,遍寻不见。
长老下令,动员全城乞丐,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公子找到。
元山城的所有乞丐们,都动员起来了。不管老的小的男的女的纷纷行动起来,甚至连吃奶的也加入到寻找的行列里,大街小巷很快就遍布了各色乞丐的影子。精的、傻的、善的、楞的、就连缺胳膊短腿的都涌到了街面上。还有卧床的、走不了路的、眼瞎的、耳聋的、脸歪的、身斜的,也都出来了。一时间,整个的元山城喧嚣开了。到处是乞丐的乞讨声,到处是乞丐乱爬的身影,有的,还爬进了人家院子,爬上了窗台···
寻找多时,始终不见公子踪影。
阿娇焦急,坐立不安。
爹的内心也是焦急万分,却尽量保持冷静的样子,对阿娇说:“不要着急,阿娇,会找到公子的,会的···”
阿娇跺脚哭道:“爹啊爹,公子,马上就衰竭尽了,这可怎么办啊,爹——”
爹鼓励她道:“会有好结果的,阿娇,别急——”
“怎么猪弟也不在啊,他到底去哪了啊——”
说着话,就见丐帮小厮一会儿一个进来禀道:“禀帮主,柳条巷找了,没有啊——”
这个下去,那个又来。
“报——”
讲!
“禀告帮主,十字街各商铺查找完毕,不见公子半根毛发——”
“继续查找!”
“是!”
小厮小乞丐们进出穿梭的身影络绎不绝,禀报之声也不绝于耳。
却始终没有好消息。
那么,这个公子到底能去哪儿呢?
刚才,公子拜见长辈之后,说是去街上转转。
对爹说:“爹爹,儿子憋闷屋里多时,想要出去散散心。”
爹便道:“去吧,儿子,别走得远了。”
“我知道,爹,我很快就会回来。”
公子出去以后,爹并没当回事。因为,整个元山城,没有一处地方阿娇爹不熟悉。加上弟子遍地都是,哪就理会公子走丢?
谁知,偏偏就小河里翻船,把个公子寻不见了。
阿娇爹懊悔不已。
公子出来院门,见不远街衢人头攒动热闹繁华就要往那边去,忽听邻院有人叫他:“公子,公子——”
公子扭脸看去。
一个擦脂抹粉、头上插花的老妈妈站在院门,正手里挥着绢巾叫他。
“过来啊,公子,过来。”
公子便走过去,躬礼问她:“这位老妈妈,叫我何事?”
这老妈妈便妩媚地笑道:“公子莫非忘了我吗?”
“你是谁啊?”
“公子不记得我,难道艾宁也不记得?”
爱宁?!
公子吃惊不小。
这名字好熟悉。
但究竟哪里见过,公子并不十分记得。他遇见过的女孩子太多了,爱宁也有好几个,谁知是哪个爱宁?
但独在异乡为一处,他乡偏偏遇故人。
管他呢,甭管哪个爱宁,只要故交就好——是好女孩就好。
甭管哪个,他都喜欢。
不过,看着面前这个老妈妈脸上厚厚的胭脂,公子心里实在怵得慌。
“进来吧,公子,不要害羞么——”这老妈妈浪声笑着,扯住了公子,道:“我家的艾宁,你是见过的。”
公子抵不住诱惑,脚步不由踏进门里去,嘴唇哆嗦着,“妈妈说的爱宁,可是我遇见的那个?”
“正是正是,来,公子,快快随我进来,一看便知——”
身后的院门随即关上了。
这里的院子很大。
院中套院。
从街上进来第一道门,是一个极大的院子。院子当中,是一个假山,常年流水淙淙。假山下面是一池汪汪绿水,水里养着各色的金鱼,咬着水面,“唧唧”作响。这院里遍栽杨柳,花卉满园。
一道墙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