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搞——”姐姐蹙眉气道:“怎么又不接我电话?!”
姐姐驾车便去找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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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从古代回来,见赵春敞着门依然呼呼大睡。
邢太芬上前把他推醒。
他揉着眼坐起身。
邢太芬问:“诶,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赵春啊我——”
“什么,你说你叫赵春?”
“啊呀,用还不着这么大声了,小妹——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你弄醒我就是要问这个吗,啊?我叫赵春、赵春!”说罢,躺下去,要继续睡。
邢太芬又问:“你是涡阳人吗?”
“是啊,涡阳的啊,我说过,我们涡阳人个个不怕死。”
“涡阳什么地方的?”
“涡阳扥县——”
“哪个庄的?”
“碰庄啊——”
邢太芬不由一惊,问:“你也是扥县碰庄的?”
“是啊,我就是扥县碰庄的啊——”
“我再问你,你是怎么来到这地方的?”
赵春一听,也不睡了,坐起身,叹口气,念道:“藕本是一个读书人,不曾想丢了钱物藕、藕就无处来安身。没吃没喝没住处,苦苦挣扎到门口;多亏爸爸来相救,义薄云天情悠悠,义薄云天情悠悠——”
邢太芬简直要惊呆死了,瞪出一双眼,怎么也收不回去,问:“你、你也爱读书?”
“是啊,我,最是喜爱读书的啊。”
“那你是要住在这里的喽?”
“当然啊,出了这道门我就是死路一条,我就是要住在这里喽,怎么,小妹这是——”
邢太芬没做回答,转身去了外面,把小猪拽过来,嘴巴贴小猪耳朵上,“这家伙和古代的公子是一个人吗?”
“当然是啊!”小猪肯定的说。
邢太芬瞪大了眼,“他俩真的是一个人?!”
“没错,姐,他俩就是一个人!”
邢太芬暗暗叫苦。
不由地拿赵春和古代那位公子做着比较。
他俩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嘛。
没法比!
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古代那个公子多懂礼貌?
可眼前这个家伙,既粗鲁又低俗,怎么也无法和古代那位儒雅的公子相比。
邢太芬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小猪看了,立即想到:此时正是用我的时候,不发功等什么?
它一旁暗暗做法,叫道:“一见钟情,——发射!”
就见这被叫做“一见钟情”功法,宛若一道极不易察觉的电光,“忽嚓”一闪,就进了邢太芬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