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Z总部。
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飞行器,正缓缓启动,悬停于空中。
工作舱里,王天柱手捋胡须微微言道:“好戏开场了,我们也该走了,而需要的探案人员却没有找到——”
“我有个主意——”他的助手刘涛道:“我查阅了有关史料,得知当时此案曾被搁置,关键原因是赵春缺失了证据。如果从查找断根汤入手,是不是能有突破?”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此地县令名叫童颜生,为官清正。我们是不是争取他的同意,让小猪作为他的探员来查找证据?”
“然后让赵春再次提出诉求重办此案。”
“我正是这个意思。”
“——但这得改变历史,能行吗?”
“这需要你来回答,刘涛。”
“我懂了,师父——”
刘涛笑道:“他们的世界,就是一场游戏,我们不过帮他们改几个细节罢了,对小猪来说,也只是给它输入几个程序而已。”
“千万不要大意!”王天柱道:“他们不会坐以待毙,暗地里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好了,刘涛,进一步激活小猪,我们得暂时离开了,这里的一切,还是留给小猪吧。注意把增加的细节输入进去,并且命令小猪帕克,提高警惕,时刻保持和总部的联系。”
“是!”
“好,出发——”
巨大飞行器,只是悬停着,发出炫目的光。
一声令下,这飞行器,忽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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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太芬从公园回来,一路走一路从包里掏出小猪观察,担心小猪无法恢复。还好,小猪渐渐变回原来的样子,显得可爱了。她又一次把小猪装了回去,拉上包包的拉链。
邢太芬来到医院,病房里只有爸爸一个人,正地上拖着脚来回挪走,孟妹并不在。
邢老汉自听说出院的消息,精神大好,就一个人活动活动。邢太芬见了,叫道:“爸,你怎么下地了,快回床上去——”
邢老汉道:“用不着,闺女,我好多了。”
邢太芬好一阵观察爸,还摸摸他额头、掰掰牙齿、翻翻眼皮,接着耳朵贴爸的后背倾听肺部的音响。
见爸的确无甚大碍,放下心来。
她想起那个孟妹。
本来说好好的,为什么不等她回来?
怎么气也不吭一声就走了?
邢太芬不高兴地把手提袋扔床头柜上,挎包也摘下来,“好你个孟妹,这么不守信用,以后叫我还怎么相信你!”
“是我让她走的。”
邢老汉说:“我已经好了,而且也输完了液,没必要有人继续陪我,——你去相亲,那孩子怎样?”
邢太芬把包包也放床头柜上,“别提了,爸,差点没把我恶心死。”
“孩子,俗话说‘生人难看’,也许是头一次,你没看仔细。下一次——”
“爸——”
邢太芬不高兴地说:“一次我就够够的,哪还有下次?”
“会有的,孩子,人家的东西你不是也要了——”
“啊呀,爸,你不要再提他好不好?”
爸爸笑道:“好好好,爸不提了——”
“我去找医生,再问问你的情况。”
“告诉医生,我的感觉好多了,随时可以出院。”
“我知道,爸。”
邢太芬出了病房去找医生,房间里安静下来。
这时,像听见谁在叫他,就在跟前,“爸,爸爸?”
“谁?”
邢老汉环顾四周,屋里没人。
房间里空荡荡的。
他要被吓死了,脊背“嗖嗖”地往外冒凉气,脸上汗毛骤炸,“嘿,老兄,你是人是鬼,叫谁?”
“是在叫你,爸,是我,我在这里,你顺声音找,找我呀——”
邢老汉哆里哆嗦地顺声音找去,结果找到邢太芬的包。
由于身体抖得厉害,要拉开包包的拉链挺难的,嘴里不住嘟喃:“我可是好人那,没害过人,这到底是谁,谁叫我啊——”
包包好不容易被打开,忽地蹦出个小东西,地上滚两下,变成个拳头大黑白花的小猪,“是我呀,爸,是我在叫你。”
老汉简直吓爆了,毛发根根立起,“你叫谁爸,谁、谁是你爸?”
小猪晃晃身体,长得大了些,个头像小巴狗。
却猪不猪,狗不狗的样子。
猪的特征特明显。
是一只黑白花的小猪。
猪的尾巴,打个圈绕上去;猪的鼻子,鼻孔朝天。
浑身光秃秃,只有耳朵脸像狗的,样子特滑稽。
就见它抱起双臂,来回溜达,“好了,爸,别这样么。既然我们已经是父子关系,我就该把来历给爸讲讲清楚。我是WTZ王天柱派来的,我叫帕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