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她会好多的功夫。
擒拿、格斗、缩骨、隐身——
尽管武学不是太精,但招术之多,足够嚇人的。
其中一招,名曰:无影长臂伸缩**,更是人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是祖上嫡传武功绝学。
用的时候,可以将臂膀瞬时伸长出去。
可惜,她练得不是太好,还达不到无影的境界
因为要考博通游艺,这段时间常常私下揣练。
赵春哪里知道这个女孩子有这等功夫?只把他当成个普通女孩看待。
邢太芬一声断喝,吓赵春一哆嗦。
——当时邢太芬光顾道歉了,捡东西的时候,稀里糊涂把自己的小猪也给人家捡进袋子里。
这小猪,不知道啥玩意做出来的,挺娇气,真的像有生命一般,受不了摩擦碰撞。
赵春走路不是太老实,把个手提带甩来甩去。袋子里装的都是化妆品,小猪混在里边,每一次甩动,都要受到剧烈撞击,所以忍不住疼痛叫出声来。
更难过的是,它被取出来以后,还受到赵春痛苦的挤捏。
现在,它被刺激得像个鼓胀的皮球,发出阵阵呻吟声。
赵春把它托在掌上,将它后身对着自己举到眼前查看,就在犹豫是不是给小猪放气并迟迟疑疑地要用指尖去碰小猪那个部位的时候,邢太芬到了跟前,对他大吼:“喂,你干嘛拿我小猪?”
赵春吓得一哆嗦,指尖不由重重触碰到小猪的gang门口。
就好比碰开了闸阀。
小猪终于出口恶气。
就听“嗤——”一声。
一股恶臭,伴随着如墨斗鱼喷出浓浓的墨一般的东西,突然从小猪后身喷射出来。
整个喷射到他脸上,一点没浪费。
无比形容的臭,比烂掉的瓜果葱蒜**发酵的味臭百倍,而且好像还含有类似辣椒水胡椒面的成分在里面,特别的辣特别呛。赵春觉得自己的氧气层突然遭到破坏,使得他顿时呼吸困难,他的大脑一阵短路。
赵春眼前一团黑,险些被熏到。脸也像刚从煤窑里出来成了漆黑,只剩下眼睛和牙齿闪闪发亮。
赵春不住地咳嗽起来,他张开嘴,“哈嗤哈嗤”地喘大气,一边惊讶地看着稍稍瘪了点的小猪,接着转向邢太芬。
邢太芬尤其吃惊,“你怎么这样啊?”
他喘半天,终于缓过气来,捂着胸口弯着腰沙哑着嗓音问:“我怎么样了?”
邢太芬问他:“你干嘛脸黑漆漆的?”
他反问:“我的脸黑漆漆?”
“是啊,你装什么鬼?”
赵春道:“我不小心弄得啊。”
由于处于下风口,邢太芬嗅到那股奇臭,急忙手捂住鼻子闪开几步,“哇,你怎么这么臭哇?”
赵春喉咙痒得难受,咳嗽着道:“我不是说过是我不小心弄、弄的嘛——你刚才说什么?”
邢太芬喊:“你还我的小猪!”
赵春奇怪,“小猪?”他勉强直起点腰来,托着小猪问:“这个小猪猪是你的?”
邢太芬说:“在你的手提袋里!”
赵春道:“我的手提袋没有小猪猪,都是化妆品。”
“你让我查看袋子里的东西。”
“要查看我的袋袋?”赵春要扮轻松,尽管腰仍然完全直不起来,却咧嘴笑道:“好啊,请出示证件。”
“嗨!”邢太芬大声问:“你这个人讲理不讲理?”
“我很讲道理啊——”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袋袋?”
“我没说不让你看啊,我是让你出示证件,证件。”
邢太芬听他如此说,急躁起来,道:“证你个黑猪头啊,你敢说小猪不在你的手提袋里?”
“对着太阳我都敢说:没有耶,就是没有,没有!”由于说话大声,他又咳嗽起来,蹲下了身。
邢太芬问:“你敢跟我去看监控回放吗,敢吗?”
“看就看。”
邢太芬:“那咱走?”
他道:“走哇!”——光说走,不起身。
“——走!”
邢太芬抓住衣领把他揪了起来。
两人回身沿着湖边的小道朝公园大门走去。
赵春走在前面,磨磨蹭蹭的。
邢太芬催促他:“快点走啊!”
“我知道的了——”他这样说着,但还是慢腾腾的。
他好想找个借口和她套套近乎,于是停下来回身捂着胸口问:“嗳,你有没有随身携带镜子?”
“干嘛?”
“我要照照我的脸——”他对邢太芬笑道:“——其实,细心的你是可以发现一些情况的。”
“发现什么?”邢太芬充满好奇。
“发现你自己呀,你的命很好诶,真的很好—